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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季儒?

柳穗有點懵,她那個新得的網友就叫趙季儒啊!

是巧合?還是就是同一個人?

柳穗有心試探,又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想著趙季儒的身份。

趙季儒的住宅就在柳家村不遠處,他腿傷未愈,走了幾步就走不動了,要回去。

柳穗想起縣令的嘴臉,咬咬牙,叫住人。

“趙大人!”

趙季儒停下腳步。

柳走過去,含笑道:“那桃花縣的縣令之所以為難我,是因為我手裡頭有水泥的方子。”

趙季儒神色詫異。

這點事情在桃花縣早就人儘皆知了,趙季儒甚至都不用去調查,自己都能猜測出來,畢竟柳家家底薄,就一個水泥,值得惦記。

柳穗繼續道:“我想將水泥方子獻給聖上。”

趙季儒這次是真的對柳穗另眼相看了。

“你是想讓我替你獻寶?”

柳穗點點頭:“大人作風正派,心胸寬廣,想必是看不上我這一份水泥方子的,交給你我放心。”

趙季儒很想問你為何如此信任我,但是看到柳穗充滿仰慕的眼神,頓時情不自禁的挺起胸膛。

這還用問?肯定是被老夫剛剛的舉動給震驚到了!

柳穗從袖子裡,實際上是係統倉庫中拿出了早就已經寫好的水泥方子,交給了趙季儒:“趙大人,我柳家拿此方,猶如小兒抱金過夜市,十分不安全,如今交於陛下,終於可以放心了,還請大人轉告陛下,務必讓水泥用於民!利於民!”

如果因為她上交了水泥,皇帝下令隻能給貴族用,禁止平民百姓用她真的會哭有冇有!

趙季儒覺得她這話怪怪的,竟然有幾分與皇帝平等交談的意思,不過很快又將這個念頭給甩開了,柳三娘畢竟是鄉野出身,不懂規矩也是正常。

他將方子收好,藏進袖子裡:“你放心,我一定儘快送到陛下手中!”

拜彆趙季儒,柳穗回到柳家。

柳老二已經將剛纔的事情和家裡人都說過了,大柳氏一看到柳穗,立刻就上去抱住她的胳膊哭起來:“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天天提心吊膽的!”

柳穗抱著她勸了半天,都冇有勸住大柳氏的眼淚,最後還是自己想明白了,拎著一罈酒去了柳大根的墳前。

隻求柳大根能早點把那個狗縣令給接下去!

省的再害她姑娘!

盼兒幾個也從後山回來了,幾個小的都神色緊繃,即使看到柳穗平安回來,臉上都冇有笑容。

柳穗自知是這次的事情嚇到了她們。

她自己也有些後怕。

在這個階級森嚴的時代,唯有站在高位,才能保護自己。

在這之前,她有必要買兩個護衛了!

不然下次進城萬一碰上了縣令的人怎麼辦!

畢竟柳家村的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也不能一直跟著她。

幾天後,京城。

養心殿。

天子歪坐在龍椅上,手中拿著一封書信翻看,臉上笑意猶甚。

在他下首,是穿著黃色直綴朝服,腰間紮著同色的蟒紋腰帶的當今太子梁承嗣。

他黑髮束起以金冠固定,金冠正中央是一塊瑩潤的白玉,越發襯托青年溫潤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