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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們這裡的女子已經要織毛衣,搓毛線,還有些要做豆腐,基本上冇有織布的,而且布織出來還得印染,這樣繁複的工序對於柳家村的百姓們來說的確是有些太難了。

所以柳穗的意思是,他們乾脆就做賣紡織機的生意。

不過這紡織機並不難做,如果是有經驗的老木匠,一拆開就知道該怎麼做了,等紡織機真的賣出去了,市麵上肯定到處都是仿版,所以光做這個機器是不行的,柳穗決定要多設計一些新穎的傢俱,例如她家桃花的床頭櫃,她房裡的衣櫃,還有書架等等,隻要她們不斷創新,就算是有仿品也隻能一直跟在她們後麵。

但是這紡織機的生意柳家想要做起來是很難的。

柳穗的目光看向院子裡正在帶娃的王廉,眼神帶笑。

王廉捉住活蹦亂跳的小妮子,都來不及擦汗,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屋簷下衝他笑的露出八顆牙齒的柳穗,頓時身體一激靈,趕緊站起來。

“三娘,我真的冇有揍她!我就是揪了一下她的頭髮。”

被放在地上的小妮子邁著兩條小短腿朝著柳穗衝過去,嗷嗷叫喚:“娘!他揍我了!王叔揍我了!”

柳穗哭笑不得,將小胖墩抱起來,然後對王廉道:“你爹最近有冇有空?我有一門生意要和他談。”

王廉愣住,很快反應過來。

“什麼生意?你怎麼不和我談?”

他都已經住在柳家了,柳穗還要越過他去和他爹談生意?這是看不起他?

“這次生意有點複雜,需要你們一起商討。”柳穗解釋道。

懷裡頭的小妮子興致勃勃的看著王廉,時不時的做個鬼臉。

王廉瞅著小丫頭哼了一聲,而後道:“老頭子這幾天都不在縣城,他去河東郡了。”

“去河東郡?”柳穗詫異。

“嗯,近期河東郡出現了不少番邦人,帶了好些好貨,京都那邊都有人過來瞧熱鬨,我家老頭子也跟著去了。”

番邦人?

柳穗眼睛一亮,這些番邦人指的是海外其他國家的人,大梁國在內陸中心,很少會見到海外他國的人,但是這些人每次露麵,都會帶來很多稀罕物件。

“這寫人會在河東郡呆多久?”柳穗趕緊問王廉。

王廉似乎是知道她想要做什麼,笑道:“至少還有大半個月,咱們當今聖上的壽辰要到了,他們必定是要進京去道賀的。”

天子壽禮,若是不去觀禮,肯定是一大憾事。

柳穗算了下時間,杏林大會在即,而她就是要去往河東郡的,冇準還能夠遇上那些外邦人!

雖然王老爺不在,但是紡車是可以先做起來的,柳穗就讓王廉去聯絡人,找熟練的,並且靠得住的木工。

王廉立刻就明白了柳穗的意思,笑起來:“我爹早就說三娘你家這個紡車特殊,遲早要做這門生意,這下好了,就算他不在,我也可以做主做這紡車生意了!”

“什麼生意?”大柳氏從院外走進來,手裡頭還拿著一個包袱。

“穗穗,你快來瞧瞧,這是一個行商帶過來的,說是你的朋友讓他帶給你的,你瞧瞧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