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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窗的位置站著另一個人男人,手掌始終放在腰間的配劍上。

如果柳穗在這裡,一眼就能夠看出來,這倆赫然正是程四和陳魏。

“殿下!”

曹越和林沖一進包廂,立刻行禮。

程四放下酒杯:“不必客氣。”

林沖與程四一同作戰過好幾個月,互相十分熟悉,先敷衍的叫了旁邊的陳魏一聲表哥,然後自然的坐在程四的下首,給自己和曹越都倒了酒。

曹越就不同他那般自在,瞧見他的動作心驚膽戰的。

雖說這位殿下在朝中風評很好,上馬能打仗,下馬能乾政,為人也正直寬容,但是曹家是帝之心腹,知曉很多不為人所道的秘密。

當今太子殿下,可真不是什麼善茬。

林沖也不管這些,武人更加直接:“殿下,你此次來河東郡,可是有公事在身?需要我二人幫忙?”

程四直接搖頭:“不是。”

他坐直了身體。

麵前的二人情不自禁跟著嚴肅了表情,正襟危坐,仿若接聽聖旨。

就聽見程四認真道:“我聽說此次河東郡的杏林大會,是曹家曹禦醫當主考官?”

“……啊?”曹越麵露茫然。

旁邊的林沖給了他一肘子,他立刻回神,應道:“是,我叔父當主考官,他前兩日就到河東郡了。”

雖然不知道程四問這是何意,林沖還是很認真的回了。

程四微微點頭:“聽說海外現在盛行一種特殊的治療手段,能夠將斷肢縫合在一起,如果能夠學的這種醫術,以後將士在戰場上就不必畏手畏腳了。”

所以殿下此次請他們二人來此,就是為了提及這種醫術?

曹越總覺得有哪裡不對,但是又不敢質疑,一個勁的給林沖使眼色。

林沖倒是拍掌叫好。

“殿下果然宅心仁厚,就算是已經下了戰場也冇有忘了咱們這幫出生入死的兄弟們!”

曹越一看他熱淚盈眶一副為君生為君死的樣子,頓時無語凝噎。

算了。

指望這傢夥不如他回去問問老頭子!

走廊外麵忽然傳出小孩子的笑聲,程四的耳朵微動,忽然起身。

曹越和林沖見狀也齊齊站起來。

林沖的手更是直接按在了腰間的佩劍上。

“殿下,可是有什麼事?”

程四轉頭,意味深長吩咐二人:“出門在外,不要稱呼我為殿下。”

林沖和曹越同時愣住。

麵前的程四已經直接拉開門走了出去,陳魏緊隨其後,露出二人身側,稍微側頭低聲道:“殿下在外行走,化名程四。”

曹越:“……”

林沖:“??”

兩個人不明就裡跟了出去,卻見程四和陳魏已經停在走廊處,麵對著靠窗位置的一桌人,靜靜矗立。

林沖順著兩個人的視線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一女子懷裡頭肆意玩鬨的小女娃,等她笑著仰起頭,露出一張肉嘟嘟的臉,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太子殿下竟然瞞著皇帝偷偷在外生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