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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靦腆的性子倒是和王大夫截然不同。

柳穗笑了笑:“不用客氣,應該的。”

王鵬程低下腦袋不敢去看她的笑臉。

很快,小二就牽著馬車過來了,柳穗將一群人都批次送上馬車,吩咐車伕將他們送回家,這才放心下來。

轉過身,林仲懷靠著牆吐的正歡。

柳穗:“……”

柳穗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無奈的扶額,捂著鼻子十分嫌棄的走過去,正要扶著人上馬車,身後忽然伸出一隻大手,徑直將林仲懷給滴溜起來。

柳穗猛地轉過身,身後赫然正是穿著一身黑色玄甲的程四。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滿身寒色,在月色中越發的讓人不敢靠近。

他此時臉色微冷,一隻手就將林仲懷給拉了起來,丟給身後跟著的陳魏。

兩個人靠的太近了,柳穗甚至能夠聞到男人身上淡淡的血腥味,不知道他剛纔做了些什麼。

柳穗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本以為程四會說些什麼,冇想到這個傢夥隻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等陳魏將林仲懷送上了馬車,轉身就走,竟然半個字都不跟柳穗說!

劉穗整個人都懵了一瞬,而後氣得冷哼。

不說話就不說話,誰稀罕?

她拎著裙襬就要爬林林仲懷的馬車,結果人還冇有爬上去,脖子就被人給揪住了。

轉過頭,程四黑著臉揪著她的衣領,“你要坐他的馬車?”

柳穗挑眉:“我們住一起當然一起坐車回去。”

她一提這個程四就滿肚子冒火,但是瞅著麵前如玉似的臉又發泄不出來,硬生生的忍下去,咬著牙說道:“他喝醉了。”

“那又如何?”

程四一把將她從馬車上給拽下來,冷冷道:“你和一個喝醉酒的男人同處一車,你說會如何?”

柳穗被氣得笑出來:“你以為人人都與你一樣,林大夫酒品好得很。”

程四撇了一眼車子的方向,冷冷道:“好到吐你一身?”

柳穗:“……”

她實在是冇有勇氣在上林仲懷的車了。

程四瞥見她氣鼓鼓的小臉,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但是當柳穗看過去的時候,又恢複了冷靜,什麼也有。

程四朝陳魏招手,很快又有一輛馬車在雲鶴樓門口停下來。

馬車上麵印著碩大的“曹”字。

柳穗目光轉向程四。

程四老神自在,一句話都冇有多說,彷彿是等著柳穗開口似的。

柳穗米勒抿唇,將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咽回去。

就算程四認識那位姓曹的禦醫又怎麼樣?她柳穗是要堂堂正正的贏得比賽,獲得第一的!絕對不搞小動作!

柳穗頗有骨氣的……上了這輛曹家的馬車。

程四等他上了車才微微歎氣,眼中流露出失望,本以為還能藉此機會與柳穗和解,倒是冇想到這女人比自己想的更加硬氣。

陳魏走過來拱了拱手。

程四朝馬車的方向頷首,吩咐道:“路上慢一點,注意安全。”

陳魏應了一聲,翻身躍上馬車,拉緊韁繩,趕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