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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仲懷偷偷衝柳穗笑起來,柳穗回了個笑容。

“考生之間不得相互交流。”曹禦醫的聲音忽然響起,帶著淡淡的不悅:“如果被我發現有誰眉來眼去,即刻除去比賽資格。”

柳穗覺得這人就是說的自己,就差點她名字了!

這曹禦醫不喜歡她?

可是既然不喜歡她,為什麼又允了她來參加比賽?

中年老男人的心思可真難猜!

“第一場比賽是識彆藥物,並且說出與之相關的五種藥方。”

曹禦醫聲音落下,醫館裡麵就有數十個衙役,各個手中端著木箱子走出來,往每個考生麵前放。

柳穗好奇的看著自己麵前的木箱子,抬手打開,裡麵是兩份藥材。

這一輪比賽考的是基本功,在場的大夫們幾乎就冇有慫的,個個都完成的很出色,柳穗自然也不例外。

她雖然接觸中醫的時間比較短,但是這些基礎的知識還是瞭解的比較深刻的,等她的答案說完,那位曹禦醫都詫異地看了她兩眼。

柳穗滿臉無辜,曹禦醫麵無表情的轉過頭。

第一輪比賽很快就結束,進入第二輪。

依舊是衙役們依次入場,往每個大夫麵前放了一個木箱子。

柳穗打開,裡麵竟然是一張紙條。

“這上麵是一位病人的自述,你們每個人的病人都不同,需要根據她的症狀提出有效的治療方案,經過我們三位裁判的稽覈,會挑選出三位大夫跟隨我們麵經病人為其診治,最終病癒者可以進入下一輪。”

柳穗打開麵前的紙條。

這竟然是一位女子的病症,並且還是婦科?

柳穗驚訝之下情不自禁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婦科疾病的女性都會小心翼翼的遮掩一二,她們認為得這種病十分羞恥,隻有煙花之地的女子纔會染上這種臟病。

但是實際上,百分之九十的女性多少都會有點婦科疾病的。

在這個時代,能夠大膽說出自己病症的女子絕非常人。

柳穗加上麵的症狀都記了下來,緩緩合上紙條,收進袖口中。

旁邊的林仲懷拿著紙條走過來,滿臉思索:“三娘,你那邊是何病症?”

這種事情怎好告訴他?

柳穗搖了搖頭。

“我竟然是要給人治禿病!這可不是我的強項!可愁死人了!”林仲懷念個不停。

柳穗注意到站在前麵的曹禦醫已經黑著臉走了過來,她趕緊給林仲懷使眼色。

奈何林仲懷壓根就冇有注意到她,依舊絮叨個不停,直到麵前的陰影落下,他才猛然猛然抬起頭,正好對上曹禦醫黑漆漆的臉。

林仲懷臉色煞白。

曹禦醫冷冷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這可和她沒關係!

柳穗趕緊舉手:“曹禦醫,他說肚子餓了一會要去吃什麼,我可什麼都冇有說!”她滿臉無辜和曹禦醫對視。

曹禦醫眯起眼睛圍著她繞了一圈,然後在她麵前站定。

柳穗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態度,站得筆直,心裡頭卻打起了鼓。

“柳三娘。”曹禦醫冷冷道:“彆人都說你如何厲害,做了多少事情,但是在我這裡,全都無用。”

柳穗抿起唇,眼神毫無波動。

曹禦醫走近她,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你可小心著些,就算是有人願意保你,隻要讓我抓到把柄,也一定拉你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