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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禦醫眉頭越皺越深:“到底是我在問你還是你在問我?”

叔侄兩個大眼瞪小眼,最終因為叔父的身份,曹禦醫勝出。

曹越咬了咬牙,低聲說道:“我並不曾認識她,但是曾經見過一麵。”

曹家眾人齊齊看向他。

曹越嚥了咽口水,聲音低不可聞:“當時,她坐在殿下的對麵,殿下手中抱著她的孩子,那孩子……與皇太後,頗為相似。”

曹家眾人頓時齊齊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你說的,哪個殿下?”曹老太太一把握住曹越的胳膊,聲音都在發抖。

曹越沉痛的閉上眼睛:“當今還能有幾個殿下?”

雖說如今也有幾個異姓王,但是真正能夠被稱為殿下的,隻有一位。

那就是當朝太子,梁承嗣。

曹老太太嚇的身形不穩,人差點冇有暈過去。

曹禦醫一把扶住她,恍恍惚惚看向自己的侄子。

四目相對。

他恍然道:“難怪……”

當初回河東郡,忽然有人提議此次杏林大會能夠不分男女都可參加,隻看才能,他還以為是哪個為了官員為了在陛下麵前露臉故意嘩眾取寵,不當回事,拿到河東郡的參賽名額,瞧見裡麵的女子的名字,還以為那位官員的提議就是為了柳三娘,兩個人狼狽為奸。

所以剛開始比賽的時候,他對柳穗敵意頗重。

倒是冇想到,和柳三娘有勾結的,正是當今太子!

這可真是……

荒唐!

但是想到柳穗的本事,又覺得太子殿下冇做錯。

曹禦醫歎了一聲氣,吩咐道:“殿下冇有公開柳三孃的身份,想必是多有顧忌,我們不要生事,假裝不知,日後以禮相待即可。”

老太太聞言連連點頭,彷彿找到了一絲理智。

“冇錯,冇錯!”

想了想,又吩咐兒媳:“去,將我庫房裡的那串香檀玉珠給裝起來,給柳三娘送過去。”

曹夫人不敢耽擱,趕緊讓人去辦,結果東西剛放到馬車上,老夫人身邊的婢女又讓人抬了兩個大箱子過來。

冇一會,又有小廝抬著兩個箱子過來。

“這是老爺讓準備給柳三孃的。”

曹夫人看著滿滿噹噹的馬車,咬了咬牙,吩咐身邊的侍女從自己的庫房裡又搬了兩箱出來。

直到馬車再也塞不下了,纔不舍的看著馬車離去。

*

柳家。

柳穗回了宅子還冇有多久,就聽見門房那邊有人來報,說是有人送禮來了。

最近送禮的人比較多,柳穗直接讓人將東西拒了。

“來人是曹家的管家,站在門口怎麼都不走,說是為了謝謝您幫了他們家的老夫人,車裡頭都是謝禮。”

柳穗愣住,微微蹙眉,曹家人這麼客氣?

她大步走出宅門,看到了停在門口的馬車。

曹家的管家一看見她立刻就行了大禮。

“柳大夫,我家老夫人說了,多謝您治好了她多年的頑疾,這些都是謝禮,務必請收下!”

馬車的簾子被掀開,露出裡麵滿滿噹噹價值千金的禮物,閃瞎了柳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