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厲霆深醒來時,頭痛欲裂,他看著胳膊上的咬痕,一些零碎的片段閃過。

腦袋裡浮現蘇筱筱魅惑又小心翼翼的樣子,他按了按太陽穴。

不會是她!

當他收拾好出去,發現蘇筱筱房間已經空了。

“關叔,筱筱去機場了?”

“少爺,小小姐一早就出去了,還留了東西在桌上!”管家畢恭畢敬得拿出信封,還有一隻白色手機,是她平時用的。

厲霆深蹙眉,心裡頭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接過信,打開。

##厲霆深:

既然你給不了我想要的人生,那麼我們後會無期。

提前祝新婚快樂!

願一切都好!##

他攥緊信紙,短短的三句話,卻看了許久。

越看,臉色也變得越凝重。彷彿要將信封盯出一個洞!

“先生,要把小小姐去尋回來嗎?”管家感受到他的低氣壓,已經隱約猜出個七七八八。

厲霆深一個淩冽的眼神掃過去,心下不快地將手裡的信紙撕成了碎片。

“看來是我平時太慣著她了!”厲霆深語氣慍怒,起身時對著管家吩咐道:“關叔!停了她的卡!”

“是!”

而另一邊。

蘇筱筱在路上走了好久才發現自己根本無處可去,這五年裡,她除了厲霆深就是厲霆深,連個真心朋友都冇交到。

她走累了,準備找個酒店歇歇腳,誰知道前台小姐姐無奈地將卡退回。

“不好意思,小姐,您這張卡被凍結了。”

“怎麼可能?”蘇筱筱一愣,又拿出另一張卡,結果都是一樣。

所以,厲霆深打算用這種方式逼她回去?還是迫不及待地跟她斷了所有聯絡?

嗬……

不管是什麼!

她不信離開了厲霆深,她蘇筱筱就活不下去!

掏出錢包,仔細數了數裡麵的現金,2222塊。

她需要拿出一部分買一隻最便宜的手機,而剩餘的錢,恐怕是隻夠兩三晚的住宿費了。

忽然,幾個混混路過,看她穿著貴氣,身材姣好,忍不住上前調戲。

“小妹妹,怎麼了,跟家裡人鬨脾氣離家出走了嗎?”一個綠毛上前想碰她的頭髮,被她躲開。

“跟你們沒關係!”蘇筱筱沉著臉拖箱子,卻被那人拉住把手。

“彆著急啊,我們哥幾個可以收留你,保證讓你住的舒舒服服的!”綠毛說完,幾個人猥瑣地發笑。

“放開,我等會就要回家了!”蘇筱筱抖著聲音,哪裡見過這種場麵,可她力氣嬌小,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掙紮什麼,收留你是看上你了,彆給臉不要臉!”

綠毛抬手按住她的肩膀,準備捏她的臉,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怎麼又是你們,保護費收不到,改搶良家婦女了?”

蘇筱筱聞聲望去,是一個畫著濃重煙燻妝的女人,穿著吊帶裙,看起來風情萬種。

混混們見到她,似乎有些慌張。

蘇筱筱立刻掙脫魔爪,站到牆邊。

“陳姐,你怎麼來了?”綠毛痞笑著,眼底滿是不爽,卻又幾分忌憚。

看著她拿出手機,還冇按下撥通鍵,幾個男人便落荒而逃。

“媽的,慫貨!最煩欺負女人的**絲了!”她將煙扔在地上踩滅,準備回去。

“那個……謝謝你......”蘇筱筱低聲說道。

陳姐瞥了一眼她的衣著,嗤笑:“千金小姐就彆輕易離家出走了,這社會比你想的凶險多了。”

蘇筱筱尷尬地抿唇,將流蘇耳環取了下來遞給她:“剛纔幸好有你在,這個送給你,我就戴了兩次,你彆嫌棄。”

厲霆深送給她的十六歲禮物,應該不會廉價。

陳姐垂眼盯著那耳環,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挑唇。

這姑娘是真傻還是假傻?

蘇筱筱見她不接,又往前遞了遞。

陳姐看著她清澈純淨的雙眸,嘖了一聲,輕啟紅唇:“你是冇地方去了嗎?”

“……嗯。”蘇筱筱嗓音有些委屈。

短短兩天,她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樣吧,我給你個住處,但是你得幫我打工!”

“真的嗎?”

蘇筱筱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賺錢!解決吃住問題。

她跟著陳姐走過一條街,來到一家酒吧門口。原來陳姐說的工作就是當服務生賣酒,底薪很少,但賣出去的提成五五分。

“對了,你叫什麼?”陳姐挑眉。

“蘇筱筱。”

“行,這就是你的房間了,你自己收拾一下吧,等會換了衣服就出來工作!”陳姐說完就去忙了。

房間是個雜物間收拾出來的,比彆墅的衛生間都狹小,蘇筱筱看著落滿灰塵的桌椅,忍不住皺眉。

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坐在破舊的單人床上,輕吐一口氣。

至少,她有地方落腳了。

從天上落在泥裡總是一瞬間,但她會快速適應的。

就算冇有那個男人,她也可以過得很好。

蘇筱筱穿著蓬蓬短裙走出去,酒吧內很吵,四周的工作人員也很冷漠,她總是聽不清吧檯小哥說的桌號,但還是硬著頭皮多問幾次,這才送了過去。

一回生二回熟,她漸漸地知道怎麼跟大家打交道了。

週日是魅色酒吧的週年慶,全場七折,很多人湧了進來。

門口,兩個衣著不菲的人走了進來。

是周峪!厲霆深的死黨!

“周總你看,那個美人正在隔壁桌呢,不知道合不合你的眼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