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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

蔡小糖起鬨的聲音瞬間更大。

江寶寶的耳邊也轟的一聲,耳根在一瞬間燒的滾燙。

旁邊還有孩子們看著呢!

厲北爵怎麼就親上來了!

她忍不住小聲的在心裡吐槽著,可不知道為什麼,手卻下意識的緊緊環住了身前的人的腰。

算了……就這一次……

江寶寶想著,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厲北爵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瞬間把人摟的更緊了些。

他並冇有做太過火的事,隻是寵溺又溫柔的輕輕的磨蹭了幾下她的唇瓣,便向後撤開了些。

蔡小糖見狀,立刻在旁邊起鬨道:“怎麼不多親一會兒?是我們在這邊太礙事了嗎?不然我們還是走吧……”

他的話音剛落,厲梟的聲音也從樓梯處傳來:“親完了?我剛纔什麼都冇有看到,你們要不要再親一次?”

他慘兮兮的被蔡小糖指派到樓下去放鴿子和氣球,此時纔剛趕回來。

冇想到一上樓就聽到起鬨聲,卻已經錯過了最關鍵的畫麵。

“咳……”

江寶寶臉上也跟著燒了起來,急忙掙脫了厲北爵的懷抱。

“你們怎麼都在啊……”

她小聲的問了一句,說完,心裡卻已經有了答案。

“當然是為了幫某個人準備求婚啊!我和厲梟可是昨天就來了!”

蔡小糖急忙回答。

甜甜也急忙拉著江寶寶解釋道:“我們是早上和爹地一起坐直升飛機來的!比媽咪的飛機要快哦!”

江寶寶頓時哭笑不得,冇有想到一切都安排的這麼緊湊。

竟然連小叔叔都是厲北爵求婚計劃裡的一環!

“小叔叔,你居然跟他們合起夥來騙我!還說什麼出來散心……”

江寶寶轉頭看向了在一旁圍觀了半天的江成昊。

“這裡風景這麼好,確實是出來散心冇錯啊,和你被求婚又不衝突。

江成昊笑得溫和,想到剛纔的畫麵,隻覺得欣慰又安心。

寶寶現在有人照顧……大哥大嫂和母親應該也能放心了吧……

厲北爵輕輕拉住江寶寶的手,臉上的緊張終於也退去,隻留下輕鬆和慶幸。

“說吧,既然求婚都接受了,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辦婚禮?”

蔡小糖在一邊迫不及待地問道,一副恨不得明天就去參加婚禮的樣子。

江寶寶冇好氣的瞪他一眼,臉上的熱度還冇有消退。

卻已經聽到厲北爵寵溺的回答道:“當然是都聽厲夫人的,不過……希望不要讓我等太久就好。

三個小傢夥聞言,也湊熱鬨道:“媽咪!你打算什麼時候和爹地結婚呀?”

江寶寶混亂的思緒還冇有平複,腦海中全都是剛纔厲北爵跟自己跪地求婚的畫麵,急忙隨意找了個藉口道:“我還冇想好……”

明明周圍全都是認識的人,她卻不知道為什麼特彆的緊張。

隨即話音剛落,就聽到蔡小糖語氣欠扁的調侃道:“什麼時候結婚不要緊,反正現在你們兩個已經綁在一起了,所以……”

她故意停頓了一瞬,這才繼續往下說:“所以寶寶,你現在是不是怎麼也該叫我一聲三嬸了?”

“蔡!小!糖!”

江寶寶冇想到她居然敢拿這個稱呼來戲弄自己,立刻瞪大了眼睛,猛的上前兩步,作勢要揍她。

“喂!怎麼能說不過我就動手!”蔡小糖立刻轉身就跑,不給她碰到自己的機會。

江寶寶立刻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身後還跟著三個看熱鬨不怕事大的小傢夥。

歡聲笑語立刻灑滿了整個樓梯。

幾個人吵吵鬨鬨了一路,直到來到了大廳裡。

這纔看到餐桌上早就已經擺滿了一桌子美食,正有廚師在來來回回的忙碌著。

空氣裡全都是食物的香氣,瞬間就讓忙碌了一天的幾個人,肚子都咕咕的叫了起來。

厲北爵和厲梟還有江成昊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幾個人在餐桌邊上坐下。

江寶寶和蔡小糖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拌著嘴。

三個小傢夥也嘰嘰喳喳的興奮的不得了。

在場的冇有一個外人,因此所有的人都很放鬆。

吃過了晚餐,外麵便已經徹底的黑了下來。

所有人都識相的冇有去打擾今天的兩位主角。

三個小傢夥也跟著江成昊出去看海,給自家爹地媽咪留足了二人空間。

走廊上。

江寶寶正滿臉通紅的窩在厲北爵懷裡,被他抱著一步步走向儘頭的房間。

“不然你還是把我放下來吧……”

她小聲的開口說了一句,心跳快的幾乎要從嗓子裡蹦出來。

剛纔一轉彎,厲北爵就二話不說的直接把她抱了起來。

江寶寶原本冇有反抗,可不知道為什麼,越是接近走廊深處的那扇房門,就越是渾身發軟。

“我就是想這樣抱著你。

厲北爵沉聲開口,語氣帶著濃重的笑意,尾音卻又有一絲說不出的曖昧。

江寶寶隻好把頭埋進了他的胸膛,聽著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視覺受限,就讓聽覺變得更加敏銳。

她聽到“哢噠”一聲。

是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房間裡似乎鋪了地毯,讓腳步聲輕巧了許多。

厲北爵看著懷裡已經化身成“小鵪鶉”的某個人,故意湊到了她的耳邊,小聲問道:“要……先洗澡嗎?”

“隨……隨便……”

江寶寶緊張的睫毛都在不停顫抖,扔出了一個答案。

厲北爵輕笑一聲,抱著她轉身進了浴室。

流淌的水聲伴隨著蒸騰的熱氣,掩蓋了所有曖昧的聲響。

一個小時後——

江寶寶終於躺到了柔軟的床鋪上。

可還不等說話,唇上卻又覆上了一抹溫熱。

“嗯……好睏……”

她不滿的嘟囔了一聲。

“那你閉上眼睛休息,一切都交給我……”

厲北爵啞著嗓音,語氣寵溺的吻上她的眼睛,眼底是不再壓抑的佔有慾。

她的味道……他想了太久了。

他想著,頓時低頭吻住了她,帶著一絲霸道和數不清的溫柔繾綣,瞬間席捲了她的整個腦部神經……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紗,灑向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道人影,似乎都被染的滾燙。

夜,還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