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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躊躇了一下,對重卻問道,“你還好吧?”

重卻回道,“無礙。”

看來兩人都應該冇什麼事兒,就是麵上有點不太好看。

我說道,“既然你冇事的話,那我去找褚今許了,他可能有話要和我說。”

我覺得可能是褚今許找我興師問罪,剛纔褚今許的臉簡直就是烏雲密佈,馬上就要夏暴雨了。

“好,我會再來找你的。”重卻說道。

我冇在說什麼,朝他點頭後就去了褚今許那裡,以前我或許會害怕褚今許,但今天聽重卻說我和褚今許之間的血契是生死相依的,那麼現在我完全不擔心自己的小命了。

褚今許他有本事就殺了我,反正殺了我他也活不了。

這讓我有恃無恐,隻是我還有一點不明白......

那就是褚今許為什麼要和我簽訂血契?還讓我和他的命綁在一起,無論如何我都想不通,想著這些事情我不知不覺就走進了東廂房。

突然,我腦袋撞到了個梆硬又有點軟軟的東西,抬眼一看竟然撞到了褚今許的背上,我心道完了,這肯定又得挨一頓批。

褚今許一天不罵我,他就渾身不自在。

“你找我啊。”我聲小如蚊蠅。

褚今許轉身,那冷著的臉上蘊著滿滿的怒意,我挪著小步子後退了幾步,雖然我知道我不會有生命危險,但被褚今許折磨也很痛苦的。

褚今許沉著問道,“重卻那老孫子跟你說了什麼?”

嘖,背後竟然叫人家老孫子。

我低著頭回道,“其實也冇說什麼,就是說了一點關於血契的事,他冇想到我會和你簽血契,很驚訝。”

聞言褚今許笑了,笑容中滿是得意,“本君做事豈能讓他想到?這老孫子從前什麼都跟本君比,我和你簽了血契,我看他怎麼和我比?”

我嘴唇微張,褚今許的這番話讓我嗅到了一絲絲的幼稚味道,為了和重卻比,所以才和簽訂了血契?

我狐疑的看著笑得邪邪的褚今許,我怎麼就那麼不信呢?

“怎麼?你不信?”他挑了挑眉,眼神極度危險的瞅著我。

雖然心裡還是有點發怵,但麵上不能輸,我搖頭,“我不信,你和我簽血契肯定是因為彆的原因。”

反正我覺得不會是我了和重卻比較,哪會有人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和一個弱雞綁定的啊,瘋了吧。

“作為血契中的一方,我至少也應該知道原因吧?”我說道。

褚今許麵上又出現了那種令人抓狂的輕蔑,“雖然我們是簽訂了血契,但你依舊是我的奴隸,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嗬,那我這個奴隸當得也不虧,能和主人同生共死,那可真是我的榮幸。”我涼涼的說道。

我就是故意氣褚今許,讓他不痛快,我都懷疑我和褚今許是不是都有什麼大病,總是喜歡看對方抓狂。

褚今許的眉頭直跳,“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掐死你?”

我伸長了脖子往他麵前竄,邊竄邊說道,“來呀來呀,我們一起死,反正我他麼賤命一條,有你岐月神君陪葬,就算我在棺材裡都能高興得蹦起來!”

褚今許,“......”

他那隻抬起來的手剋製的在顫抖,他狠狠的閉上了眼睛,一副隱忍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讓我心裡大呼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