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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立軍繼續說道,“如果那天我冇有帶她去派出所,她離開那個家後,以後會有更好的人生,會有更多的人對她好的。”

“我以為是我幫了她,可,是我害了她啊!”

蔡立軍的話說得很有道理,安慰的話此刻也哽咽在了我的喉嚨,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的。

他覺得成秀在未來會有更好的生活,因為他的原因成秀留了下來。

蔡立軍覺得,成秀的死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我無法再安慰蔡立軍,因為我也否定不了蔡立軍的說話,或者這件事會伴隨蔡立軍一輩子,直到他死去。

哎,人生啊。

等等,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我問褚今許,“既然這件事不是他夢中的那個女人所做的,那他夢中的那個女人又是誰?”

褚今許聽到我的話之後,他看向了此時正失魂落魄的蔡立軍,隨後朝著蔡立軍一拘。

“出來吧!”

伴隨著褚今許的聲音,一道模糊的女人身影從蔡立軍的身體中分離了出來。

這把還陷在剛纔成秀的話之中的蔡立軍給嚇醒了。

“啊!就是她,就是她,她就是我夢裡的那個女人,雖然此時看不清她的容貌,可夢裡的女人一直都是穿著一件藍色襯衣!”蔡立軍激動的喊道。

褚今許手一動,那個女人直接被吸了過來,褚今許直接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你跟著他做什麼?”褚今許冷聲問道。

女人艱難的回道,“我,我冇有惡意的,我隻是......”

褚今許很是不耐煩,“每一隻都說自己冇有惡意,結果全部都惡意滿滿,我看還是直接讓你魂飛湮滅永絕後患!”

“等等!褚今許!你彆這麼衝動啊,你讓人家把話說完啊!”我趕緊抱住了褚今許的胳膊,不讓褚今許動手。

如果這個女人真的對蔡立軍有什麼惡意的話,那蔡立軍估計早就涼得透透的了。

“哼,婦人之仁!”褚今許瞪了我一眼,但還是聽了我的建議把女人給放下了。

此時女人的魂體凝實了一些,我也看清楚了她的容貌,和蔡立軍之前畫的一模一樣。

我看著女人,問道,“你說你冇有惡意,那你跟著他做什麼?”

女人的神色在此刻變得極其的溫柔,她看蔡立軍的眼神讓我覺得很慈祥,以前姥姥看我的眼神就是這樣的。

“我隻是想要保護他。”女人說道,“我能力不夠,隻能在夢裡提醒他,可是他醒來後卻又不記得我說過什麼,我隻能拚儘所有的力量來保護他,在被那個丫頭迷住的時候,我也隻能在最後的關頭讓他清醒過來。”

蔡立軍愣愣的看著女人,不僅他愣,我也愣啊,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啊!

“你,你為什麼要保護我?”蔡立軍發出了靈魂拷問。

當他問出這個問題後,女人的眼眶裡頓時蓄滿了淚水,“軍軍,我是媽媽啊......”

聽到女人的話,我下巴都快驚掉了,原來這個一直跟著蔡立軍的女人竟然是他媽媽?可是蔡立軍不是有母親的嗎?之前他還接到電話說他母親出意外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