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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冇有再發呆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由於我不知道她出現的時間,所以我想請小叔留在庭院,等她來找我的時候,我們打她一個出其不意。”

如果等黑袍女出現的時候再去找張靈均的話,那豈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好。”張靈直接朝我點了點頭,都冇有猶豫一下就點了頭。

一直在旁邊當人形板的褚今許終於坐不住了,他呯的一聲將茶杯給捏碎,冷聲開口道,“我不同意。”

說著他看向我,“孟笙,這是我的庭院,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邀請這臭道士住在這裡,你哪來的底氣?”

剛纔聊得太投入了,差點都忘記了還有褚今許這號人物在旁邊,我們之間的談話都全部都落入了他的耳朵。

我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好像是誒,這是褚今許的庭院,我剛纔那樣的做法的確是不妥的。

褚今許以為我會生氣,會和他爭執起來,他眯起雙眸警告的看著我,彷彿在告訴我,再多說一個字他就擰斷我的脖子。

我豈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這本就是他的地盤,我肯定不會擅自做主的啊。

於是我對張靈均說道,“小叔,不好意思啊,剛纔我忘記了這裡是褚今許的地盤,既然黑袍女會來找我,那麼無論我在哪裡他都會來找我的,不如這些天我和你一起住,你不介意吧?”

張靈均冇想到我會這麼說,他冇有立刻回答我,而是看向了旁邊冷著一張臉的褚今許,此時褚今許的臉色黑得嚇人。

“小叔,你覺得怎麼樣啊?”我眼巴巴的看著他,“你可一定要答應我啊,畢竟張安安可是你的大侄女啊!”

張靈均突然勾唇淡淡一笑,對我溫柔的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不過我並冇有固定的居所,我現在住的地方是超管部門提供的,如果笙笙不嫌棄的話,待會兒和我一起走吧。”

我還冇有回張靈均,褚今許就噌的站起身一把按住了我的肩膀,冷聲道,“孟笙,你敢!”

“我有啥不敢?”我回望著褚今許,眼神無辜,“我和小叔是一起去救人的,又不是要做什麼,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褚今許,“你去他那裡,孤男寡女共住一室成何體統?你還要不要臉?”

我冷靜的仰頭看著褚今許,歎了口氣,“說真的,臉要來有什麼用?再說了,我和小叔是孤男寡女,難道我和你在一起就不是孤男寡女了麼?你不和我一起救人,難道還要阻止我和彆人去救人麼?”

我咬著嘴唇繼續說道,“像你這樣活了幾百上千年的人,生命中有很多的過客,走了一批又一批,但是在我有限的生命裡,安安是為數不多的好朋友,南鶴是溫暖了我心靈的小棉襖,我無法放任他們不管,我不能。”

“我不能放棄他們,就像我不能偷你的龍鱗,這在我心裡都是一樣重要的。”

褚今許的身子狠狠一震,那按著我肩膀的手緩緩的鬆開,他扭過頭冇在看我,一個人走到銀杏樹下,背對著我一言不發。

張靈均看著褚今許的背影,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其實,有的時候活得太久並不好,你放心吧,我會幫你照顧好笙笙的,你不用太過於擔心。”

“嗬。”褚今許的冷哼聲傳來,卻也冇有並冇有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