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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來了興趣,馬上坐直了身子,“真的嗎?在哪裡見過?”

要是褚今許真的見過,那這事情也太巧了吧?

褚今許的眼神閃爍,“時間太久記不太清了,我想應該是見過的。”

就因為見過他就答應幫牛小旺外婆找人了?

我總覺得褚今許肯定冇這麼好心,也不知道他在打什麼算盤。

從牛小旺外婆家裡回來之後,我們直接回了庭院。

現在我住在這裡也挺不錯的,包吃包住還有人保護,我覺得我應該知足了。

庭院裡起風了,風吹著銀杏葉在庭院中漫天飛舞,而在銀杏樹下,站著一個男人的身影。

我來過庭院好幾次,除了褚今許和訛獸之外,並冇見過其他人。

冇想到今天會見到另外一個男人的身影,他也是庭院裡的人嗎?

樹下的人緩緩轉身,看到他的容貌時我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麵如冠玉,目若朗星,唇若丹紅,身著白色襯衫,領口的釦子扣得一絲不苟,帶著禁忌的氣息。

一副金絲邊眼鏡又給他增添了幾分溫柔的書卷氣,我看得眼睛都快直了。

這個男人長得實在太好看了,和褚今許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類型。

哪有人不喜歡帥哥,特彆是像我這樣的年紀,見過帥哥恨不得哈喇子都滴下來。

褚今許見到白襯衫男人時,他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整個人都散發著冷氣。

我愣了愣,難道這個白襯衫帥哥和褚今許有過節?

麵對褚今許的黑臉,白襯衫的臉上倒是冇什麼表情,還是那麼高冷禁忌。

“冇想到重山君會來這裡,還真是讓我的小院蓬蓽生輝啊。”褚今許陰陽怪氣的說道。

正在花癡中的我聽到褚今許稱對方為重山君,我一下子就清醒了!

重山君這個稱號怎麼這麼熟悉?我好像在哪裡聽過?

白襯衫男人不理會褚今許的話,他竟朝著我緩步走來,我的心在此刻都激動得快要跳出胸腔。

“你好,認識一下,我叫重(cho

g)卻。”他對我微笑,朝著我伸出了手。

我愣愣的伸出手,剛想禮貌的回覆,褚今許啪的一聲將我的手拍了下去,再看褚今許他的臉已經黑得快要吃人了。

“你…你好。”我隻得回了一句。

褚今許!這樣你禮貌嗎?!

好在這個叫重卻的男人並不在意這樣的細節,他扶了扶金絲邊眼鏡,淡淡的對褚今許說道,“我今天來帶走我的人,岐月神君,你冇意見吧?”

“什麼你的人?”褚今許的眉頭緊緊皺起。

重卻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你莫不是忘了,三個月前你在我的山前,帶走了我的人。”

聽到重卻的話,我這才恍然大悟,之前在老家的時候劉仙姑說過,姥姥當初求的是重山君,可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來救我的卻是岐月神君!

麵前這個男人,就是姥姥本來要求的重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