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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這個墨瀲真是夠煩的,她怎麼還不走?

我輕輕的踢了一腳訛獸,對它說道,“你出去打發那人走,我不想看到她。”

“好嘞,我這就去。”訛獸屁顛屁顛的蹦蹦跳跳朝著大門跑去了。

自從得知褚今許有救之後,訛獸的情緒似乎也變得開朗一些。

然而訛獸在開門之後,我看見它的身子愣在了門口,隨後它又扭頭看向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墨瀲為難你?”我高聲問道。

訛獸忙回道,“不是墨瀲......是......”

“是什麼?”我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見我走了過去,訛獸往後一蹦,蹦到了我的身邊,從它的小毛臉上,我看出了它的糾結。

我冇去管它,視線朝著門口看去,隻見南鶴單薄的身影跪在門口,他低垂著腦袋,聽見我的腳步聲,他猛然抬頭看向我,清秀的臉上帶著狂烈的渴望。

“姐姐。”南鶴朝我喊道。

看到南鶴的那一刻,我的腦海裡便想起褚今許大口大口湧出鮮血以及他消失在我懷裡的畫麵。

我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南鶴,我更不知道該怎麼壓抑住我心中對他的怒意。

我捫心自問,我冇有什麼地方對不起南鶴,可他為什麼要那麼對我?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來回好幾個深呼吸,我纔將自己內心的怒意給壓抑住。

聽到我的話之後,南鶴連忙挪著膝蓋朝著大門的方向挪了過來。

“姐姐…姐姐…你原諒我好不好?我那麼做,隻是不想你受到傷害,現在岐月神君不在了,我可以保護你的,姐姐,讓我保護你吧!”南鶴的神色之中似乎染上了一絲絲的癲狂。

看著南鶴此刻的模樣,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對他說什麼。

沉吟了一下,我冷冷的看著南鶴,“走吧,既然你已成為了白惟的徒弟,就再也不是我的弟弟了,我就當以前那個乖巧聽話的南鶴死了,現在的南鶴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不必再待在我的身邊,我管不了你。”

南鶴清透的眼淚順著眼角淌出,他癱坐在地上,淚眼婆娑的看著我,“姐姐,你曾經不是說過嗎,我可以有自己的想法,為什麼我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決定之後,你卻不要我了呢?”

南鶴的話讓我愣在了原地,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的話,我知道這其中有我的責任。

我曾經不想南鶴隻做一個隻聽我話的傀儡,可現在,他的想法逐漸偏離了我所預想中的。

我想,我曾經想要的是一個有自己想法,不會做傷害其他人事情的南鶴罷了。

是我錯了。

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冇經曆過社會的毒打,我總把事情想得太過於理想化,卻忽略了這其中的變數。

“姐姐,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見我不說話,南鶴匍匐在我的腳下,哭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