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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顧依依咬了咬牙,伸手抓住了禦千夜的衣領,直接拉著他,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見他掙脫不開,顧依依又用力一扯,將他拉到了床上。

她伸手按住禦千夜的肩膀,將他摁在床上,隨後伸手解開了他的衣釦。

''你乾什麼?''

看著顧依依的動作,禦千夜瞳孔驟然緊縮,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這個女人瘋了嗎?她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你現在這種情況,我必須給你解毒才行,否則,你的性命堪憂。''顧依依沉聲說道。

“本王說過,不需要你救!”禦千夜冷聲喝道。

他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要了她。

雖然,這是唯一可以解他體內合歡散的方法,但他卻不希望這樣。

畢竟,他不能夠確定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控製得住體內的藥物,若是真的控製不住的話,那她......他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所以他絕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對她做那樣的事情的,更何況,他現在還冇確定顧依依的身份,他更不能這麼冒然。

“你確定不需要我救?”顧依依挑了挑眉,一雙漂亮的眼眸緊緊的盯著禦千夜。

禦千夜抿了抿唇,冇有吭聲。

''既然你不需要,那就算了。''顧依依鬆開手,站了起來,一臉淡漠的說道。

這傢夥真是不知好歹,她都甘願獻身了,這貨居然還不領情!

他要死,那就讓他死好了,老孃不伺候了!

顧依依轉身向門外走去。

可是,她剛邁出兩步,就聽到背後又傳來一陣吐血聲。

顧依依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轉過身去,隻見禦千夜又一口鮮血噴湧而出,一張俊美妖孽的容顏也因此顯得慘白一片,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掏空了靈魂的木偶一般,毫無生息,最後終於支撐不住,昏倒在床。

見狀,顧依依秀眉微蹙,眸光暗沉下來。

這個傢夥,明知道自己身中合歡散還要硬抗毒素,難怪毒素會如此凶猛的朝他體內竄,這根本就是在玩命。

顧依依歎了一口氣,然後走進房間,伸手探了探禦千夜的鼻息,還有呼吸。

見他冇有死,顧依依心裡鬆了一口氣。

''真是蠢貨!''

看著昏迷不醒的禦千夜,顧依依心裡忍不住咒罵道。

她伸手將床幔放下,遮擋住了窗戶的縫隙,隨即,又將禦千夜從床上攙扶到了屏風後的浴桶裡,將備用的涼水全數倒了進去,讓禦千夜浸泡進去。

然後,她從懷裡摸出了兩顆藥丸,一顆塞到他嘴裡,另一顆塞到了自己的嘴裡,然後將他身上濕透了的衣服給脫了下來,將他的上身露了出來。

隨後,她也踏進浴桶,與他相對而坐。

顧依依拿出銀針,在他身上各處穴位紮了進去,而後運動讓藥丸逼入他體內,將他身上的合歡散給逼出來。

等顧依依將合歡散給逼出來之後,她的身子也累得不輕,臉色蒼白的幾乎冇有絲毫血色。

她抬起頭來,見禦千夜依舊是一動不動的躺在浴桶之中,她伸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伸手探了探他的脈搏,雖然還是稍稍弱了一些,但總的來說已經穩定了下來。

顧依依鬆了一口氣,而後將他從浴桶中撈出,擦乾了他的身體,將他安置在床榻上,蓋好錦被,隨後,將床帳放下。

做完了這一切,她這才起身,將身上濕透的衣衫給換掉,換上了新的衣裳。

此時,天色已經快大亮。

而顧依依也累得精疲力竭,她靠坐在床邊,微閉著眼睛休息。

她已經很久冇有這樣累過了,而且,這一次還耗費了不少功夫。

雖然,禦千夜中的毒並不重,但畢竟是合歡散,是一種十分霸道的毒,不能小覷,而且還引發了他體內的寒毒,不然,也不會引起他這麼強烈的反應了。

禦千夜睡夢之中,隻感覺自己像是飄浮在海洋中一樣,四麵八方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讓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落腳點。

突然,他看到了一艘船,那艘船上,站立著一個穿著黑袍,帶著麵具的男人,他的眼神冷酷無比,一雙黑眸深邃冰冷,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似乎可以將一切都吞噬。

他看不清楚那個男人的臉,隻是,在他的身上,似乎有著一股讓他熟悉的氣息。

這個男人,究竟是誰?

為什麼會有一種讓他無比熟悉的感覺?

他想衝過去,問清楚,但無奈,他卻怎麼也移動不了自己的身軀。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為什麼他會這麼害怕?

禦千夜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無儘的深淵之中,無論如何也掙脫不出去。

他感到無助,感到恐懼。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著他的身體,想要將他拖入深淵,他拚儘全力抵抗那股力量,卻無法掙脫。

他越是掙紮,那股力量便將他往下麵拖去。

''啊......!''

禦千夜一聲驚叫,從夢境之中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周圍,發現自己正睡在床上。

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此刻已經是黎明時分。

而床邊,顧依依也在那裡睡著,呼吸平緩,顯然已經睡了一段時間了。

腦海中閃過昨晚的畫麵。

禦千夜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

上身是光著的,而他,也恢複了正常,不再像昨天晚上那樣,渾身燥熱難耐。

他的毒,已經解了?

看著顧依依,禦千夜的眼裡閃過一抹幽深。

她的衣服換過了,難道她……

想到這個可能,禦千夜的身子頓時繃直,眼眸中的情緒也變得複雜莫名,不斷變化。

''醒了?''

突然,顧依依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揉了揉有些惺忪的雙目,打了一個嗬欠,看著禦千夜。

''嗯。''

禦千夜看了顧依依一眼,應了一聲。

“可還有哪裡不舒服?”

“昨晚,是你給本王解的毒?”

''是呀,不然,還能是誰解的毒?''

顧依依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

聞言,禦千夜的神色閃過一抹不自然,他的身子僵了僵,沉默了一瞬後,纔開口道:“本王會負責。”

顧依依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來。

“你不會以為,我是用身體給你解的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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