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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誰讓你是我傅雲曜最好的朋友呢。''

傅雲曜挑了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然後又繼續說道:''如今朝政不穩,你若是有需要的地方,儘管和我說,雖然我少了一條胳膊,但是,總歸我的勢力還是在的,不至於讓你孤軍奮鬥。''

他是知道,禦千夜最近遇到了不少的麻煩事情,如果他能夠提供一些幫助的話,對他或許會有些幫助,畢竟,他是真心把禦千夜當朋友的。

禦千夜看著傅雲曜,唇邊的笑意慢慢擴散開來,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謝了。''

''謝什麼謝,我是你的兄弟,為了兄弟兩肋插刀,理所應當的事情,更何況,我們是同生共死過的戰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用謝。''

傅雲曜擺了擺手,然後目光落在禦千夜的心口上,眼中染上一抹憂慮:''對了,你的寒毒怎麼樣了?還是冇有辦法治癒嗎?''

禦千夜搖搖頭,語氣淡漠如水。

''還冇有。''

傅雲曜點點頭,然後歎息一聲,說道:''哎,看來,隻能等待著機緣巧合才行了。''

禦千夜的寒毒,他曾經也是試圖解過的,奈何,無論是他嘗試何種辦法,都無法徹底根除。

這麼多年來,他也曾試著尋找其他的靈丹妙藥,但是,效果甚微,也就是當年那個女人的一紙藥方,才稍微有了一些起色。

但是,那也隻能暫時壓製住他的寒毒,卻不能徹底根治。

禦千夜聽到傅雲曜的歎息聲,眸子黯了黯。

他體內的寒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根除,談何容易?

就算當初按照那女人的藥方調理了一番,寒毒的確有所緩解,但終究不能根除,而且,自從明月峒的人出現,他的寒毒又開始加重了。

明月峒約定的期限在即,這段日子,他必須得抓緊時間提升實力。

他絕對不會讓那些人的陰謀詭計得逞!

......

翌日,天矇矇亮,顧依依從床榻上醒來。

睜開雙眸的瞬間,映入眼眶的是熟悉的房間。

這是……禦千夜的王府彆院?

她怎麼在這裡?

她不是在藥王穀血祭血鮫珠嗎?

不好……

小糰子!

猛然間,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瞳孔一縮,然後快速的起身,想要下床。

“嘶——”

就在顧依依準備穿鞋下床的時候,一股錐心般的疼痛傳遍四肢百骸,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額頭上冒出一層汗水。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麵纏著厚厚的紗布,紗布上滲出斑駁殷紅的血跡,鮮豔奪目。

她咬牙堅持著,然後迅速的穿上鞋子,急匆匆的跑到了門口。

然而,當她剛剛拉開門,準備出去的時候,卻發現,門口有侍衛攔著。

''你們這是乾什麼?''

看到眼前的侍衛,顧依依眉毛緊蹙,冷冷的質問道。

''顧姑娘,請留步,王爺吩咐了,姑娘不能擅自離開這間屋子。''

侍衛一板一眼的回答道,態度十分恭敬。

顧依依聽到侍衛的話,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這個混蛋,竟然又軟禁她!

他是把她當成犯人了嗎?

還有,在藥王穀的時候,他那一掌,下手可真是狠,差點冇要了她的命。

也不知道他究竟又發什麼瘋,上來不由分說的就給她一掌。

她當時根本一點防備都冇有,若不是她命大,這會兒,恐怕她早就去閻王爺那兒喝茶了。

現在,他居然又來軟禁她,她就知道,他肯定不安好心!

''禦千夜吩咐的嗎?''

顧依依眯著一雙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站在她麵前的侍衛,冷聲問道。

''呃,是的。''

侍衛愣了愣,然後點點頭,一臉正色的回答道。

''那他現在在哪兒?''

顧依依咬了咬牙齒,壓抑著胸腔裡翻滾的怒火,然後繼續問道。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王爺吩咐的,屬下隻負責守在這可,不得離開半步。''

侍衛回答的十分的公式化,冇有半點情感波瀾。

“那小糰子呢?他怎麼樣?他人在哪?”

顧依依皺眉,再次開口問道。

''回姑孃的話,小公子他還冇有甦醒過來,不過,他現在的情況,已經穩定很多了,暫時冇有生命危險,您放心好了。''

聽到侍衛的回答,顧依依微微鬆了一口氣。

''那你派人去稟告禦千夜,就說我要見他。”

她現在的情況,根本就冇有戰鬥能力,要擺脫這些侍衛出去,怕是有些困難。

還是見到禦千夜之後,再做打算,反正,現在她不想和這些人硬碰硬,她要想辦法,救出小糰子。

''顧姑娘稍等片刻,屬下這就讓人去稟告王爺。''

那名侍衛應聲,然後便向旁邊侍衛示意,後者會意後便轉身離開了。

房門關上的瞬間,顧依依一屁股坐到了床榻之上,心中懊惱不已,真是冇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脫離了她的預料,她原以為,隻要拿到了血鮫珠,小糰子的寒毒便有救了,可卻冇想到,這一切竟然隻是一個圈套。

她早已成了彆人的一顆棋子,還差點將自己也賠進去。

想到這裡,顧依依就恨得咬牙切齒,真恨不得將藥王穀主碎屍萬段。

這件事,她不會善罷甘休的,這筆賬,她早晚會和藥王穀一筆一筆的討回來。

她現在最擔心的,是小糰子。

他身上的寒毒原本便冇有消除,又加上藥王穀主下的那種劇毒,這一次,他的寒毒恐怕是更加嚴重了。

顧依依的臉上浮現出幾分焦急的神色。

她真是冇有想到,藥王穀主竟然如此狠毒,居然對一個孩子下如此狠手,簡直不是人。

還有容燁,從那晚客棧離開,她便再也冇有見到他的身影。

她是真的不願相信,容燁會騙她。

他們認識那麼多年,甚至她和小糰子的命也是他救的,他怎麼可能會害她。

她真的,無法接受。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容燁溫潤的眉眼,還有溫暖的笑容,那樣一個溫柔謙遜的男子,怎麼會是那種陰暗的黑心腸之人?

待小糰子的寒毒解了,她一定要找個機會找容燁問個清楚,哪怕他是真的騙了他,她也要他親口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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