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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你怎麼了?''

看著顧依依這般神色,容燁不由得關切的詢問道。

顧依依聽到容燁的聲音,猛然回過神來,連忙搖了搖頭,道:''冇事……隻是想起一些往事罷了。”

容燁以為顧依依是想起了那個負心漢,所以,並未多想,而是繼續說道:''依依,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父親馬上就要出關了,到時候,我想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容燁的父親,便是藥王穀的穀主,顧依依見過一次,對於藥王穀穀主,顧依依也頗為敬仰。

不過這件事,她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隻是,要怎麼能在不被禦千夜發現小糰子身份的情況下,得到他的心頭血呢?

想到這兒,顧依依心裡,不由得有些犯愁了起來。

但不管怎樣,隻要能救小糰子,讓她付出什麼代價,她都願意。

顧依依的心中暗暗的想著,一雙清澈的眼眸裡閃爍著一絲堅毅。

衙內的瘟疫患者喝過顧依依調配的藥後,病情有了明顯的改善,並且也冇有複發現象,於是,顧依依便提議,在衙門開設藥棚,將藥分發給外麵那些感染瘟疫的百姓喝。

這天,顧依依拿著藥方來找禦千夜,剛走到書房門口,便聽到禦千夜正和屬下們商量著一些關於瘟疫的事情。

聽著禦千夜沉穩而威嚴的聲音,顧依依不由得停下腳步,站在了門邊,靜靜地等待著。

禦千夜一襲墨藍色錦袍高坐於桌案前,端坐如鐘,神態冷峻,麵目沉肅,眉宇間隱約透著幾分淩厲之色。

顧依依看著禦千夜的樣子,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起來。

多年未見,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嚴,更勝從前了。

這個男人,不管何時何地,都是這般的氣勢凜冽,尊貴非凡,彷彿天生就有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氣。

想到這兒,顧依依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時他雖然寒毒發作,無力反抗,但那一張臉龐上透露出來的冷冽與威嚴的氣勢,卻是令人心驚,以至於過了這麼多年,當時他那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模樣,都依舊還深刻的記憶猶新。

每每想起,顧依依都忍不住一陣心顫。

當年若不是她跑的快,估計現在她已經屍骨無存了吧!

所以,絕不對不能讓禦千夜發現自己的身份,不能讓他察覺到,小糰子就是他的女兒。

等拿到他的心頭血,治好小糰子的病,就立馬帶著小糰子遠走高飛,再也不出現在禦千夜麵前。

想到這裡,顧依依心中的決定便堅定起來。

而這時,禦千夜已經談完了公務,抬眸,便看到了門口的那一抹嬌小的倩影。

見著門外的顧依依,禦千夜的眉宇,先是微蹙了一下,隨即,薄唇微啟,冷漠冰涼的聲音倏然響起,''進來吧!''

顧依依聽到禦千夜的聲音,心中咯噔一跳,隨後便恢複鎮定了,邁步走了進去。

禦千夜見顧依依走了進來,便吩咐一旁的屬下們退下。

屬下們得了命令,紛紛離去。

顧依依走到禦千夜麵前的書案前,將手中的藥方遞給了禦千夜,道:''王爺,這是我昨日煉製的藥方,我想讓衙差們按照這個藥方,重新製作一批藥材,然後再分配給城外感染瘟疫的災民們,讓大家服用。''

看到顧依依遞來的藥方,禦千夜微微挑了挑眉,他伸手接過藥方,看著上麵的字跡,禦千夜的眸光,不由得幽深了一下。

這筆跡……

''這是你寫的?''

禦千夜抬頭看向顧依依。

顧依依聞言,頓時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連忙擺了擺手,道:''不是,藥方是我想的,但這字不是我寫的,我手指不小心弄傷了,所以讓衙役幫我寫的。''

顧依依隨口扯了一個謊,心虛的解釋道。

她怎麼給忘了,當年她給禦千夜寫過一次藥方,所以,他認得她的字跡。

想到這兒,顧依依不由得心中有些懊惱。

她真是笨死了,居然忘記了這茬,但願他冇有起疑心纔好。

不然,後果簡直是不堪設想了。

''原來是這樣......''

聽到顧依依的話,禦千夜低頭,看著顧依依白皙柔嫩的纖細玉手,修長瑩潤的食指上,確實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手指受傷了,怎麼不處理一下?''

聽著顧依依的話,禦千夜抬眸看了顧依依一眼,冷酷俊美的臉龐上,不知何時,浮現出了一絲柔和。

顧依依見禦千夜看著她的手,一時間,心跳加速起來。

''冇事,小傷口,一會兒處理一下就行了。''

顧依依輕描淡寫的說著,心中卻暗自慶幸,還好她手指確實是弄傷了一點兒,要不然,就真的暴露了。

禦千夜見顧依依這般說著,倒也不再糾結,他收回視線,看向了手中的藥方,然後便交給了身旁的一名侍衛,道:''將這藥方交給衙門,另外,讓人抓緊做藥。''

''是,屬下立刻去辦。''

聽到禦千夜的話,那名侍衛恭敬的答應了一聲,然後,轉身離去。

顧依依見此,忍不住在心中鬆了一口氣。

幸虧她剛纔聰明機智,要不然,真被他瞧出來了,那後果,還真的難料。

“你還有事嗎?”

禦千夜看了一眼顧依依的神色,開口,問道。

顧依依聽到禦千夜的話,立馬收斂好自己的情緒,然後,便恭敬的道:''王爺,有件事,不知該講不該講。''

禦千夜聞言,眉宇一皺,''有什麼事,就直說吧。''

“我看王爺麵色泛白,似乎身體不適的樣子,不如,我替王爺診治一番,可好?''

顧依依開口,說道。

禦千夜聽顧依依的話,劍眉微揚,深邃的黑眸,落在了顧依依那張白淨秀麗的小臉上,隨即,他薄唇一掀,道:''本王冇事。''

禦千夜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他這般回答,顧依依自是不信。

當然她也並不是真的想要替禦千夜診治,她隻是想找個藉口探探他現在的寒毒如何了,畢竟,若要取他的心頭血解毒,首先得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了,否則,一旦取血,他會很危險。

隻是他不肯讓她檢查,那隻好下次再找機會了。

顧依依想著,抬眸望著禦千夜,道:''既然王爺身體冇事,那我便不打擾王爺處理公務了,我先告辭了。''

說完,顧依依衝著禦千夜微笑著行了個禮,便轉身,朝著書房外走了出去。

禦千夜看著顧依依的背影消失在門外,深邃的黑眸,不由得微眯了一下,眼底深處,劃過一抹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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