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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依依立即從懷裡掏出一顆護心丸塞入顧雲飛的口中,然後拿出銀針,給顧雲飛施針治療。

片刻之後,顧依依收起銀針,站起身。

''依依,雲飛他......''

看著躺在地上,冇有任何反應的顧雲飛,顧臨遠有些忐忑不安的看著顧依依。

他的眼角眉梢,儘是掩飾不住的擔憂之色。

''我已經護住了他的心脈,暫且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他的心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而且失血過多,短時間內,怕是很難醒來了。''

顧依依看著顧雲飛,微微皺著眉頭,沉吟道。

''短時間內很難醒來?那要什麼時候纔會醒?''

老太君一臉緊張的追問道。

顧依依聞言,搖了搖頭,道:''暫時不好說,畢竟,他心脈受損的太厲害了,我隻能確認他的生命不會有生命危險,至於其它的,得看情況了,現在趕緊將他送回房間吧。”

''恩恩,好,好,快,快去將雲飛扶到房間裡!''

聽到顧依依的話,老太君頓時如釋重負,連連點頭答應,吩咐丫鬟婆子們去將顧雲飛抬到顧雲飛的房間去。

而顧依依則是來到盧氏身旁,仔細檢查了她是傷勢,見她冇有大礙後,這才舒了一口氣,然後看著一臉擔憂的顧雲澤,說道:“三姨娘雖然傷得很重,但是,好歹冇有傷及要害,隻要好生調養一段時間,便冇事了,你先帶她回去吧,等明天一早,我再來給她瞧瞧傷勢。''

''好,那我先帶孃親回去休息。''

聽到顧依依的話,顧雲澤頓時鬆了一口氣,他連忙彎腰,將盧氏從地上攙扶起來,攙扶著她走出了小院。

待盧氏和顧雲澤走後,顧臨遠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裴氏,他歎了一口氣,然後對著下人吩咐道:“將她的屍首抬出去,好生厚葬吧。”

''是!''

下人領了命令之後,便急匆匆的去辦事了。

很快的,裴氏便被人抬走了。

''依依,爹想跟你單獨談談。''

顧臨遠走到顧依依麵前,一臉凝重的說道。

他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格外的低沉、暗啞,看著顧依依的目光,充滿了深邃與複雜。

顧依依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顧臨遠的身旁,跟著顧臨遠來到了祠堂。

祠堂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座香爐。

香爐的煙霧繚繞,嫋嫋輕煙中,散發出一股檀香清冽的味道。

進入祠堂後,顧臨遠便給慕容傾顏的牌位上香,然後跪坐在了地上,他的目光落在供奉在香爐中的牌位上,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黯淡。

''阿顏,我已經親手了結了裴氏,她罪有應得,你也可以安心了。''

顧臨遠看著牌位上那熟悉的名字,開口喃喃的說道。

顧依依看了顧臨遠一眼,然後也在他身邊跪了下來,她看著麵前的牌位,輕聲開口道:''娘,您安息吧。''

顧臨遠轉頭看著身旁的顧依依,沉默了半晌後,才起身開口道:''依依,爹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爹也知道你心中對我有怨恨,當年是爹對不起你娘,冇有保護好她,而今,裴氏也受到了該有的懲罰,我希望你能放下心中的仇恨,不要再去計較這件事情了,爹真心誠意的請求你,讓你放下這些恩怨吧。''

顧臨遠的聲音充滿哀傷,他看著顧依依,語氣懇求的開口道。

顧臨遠的話音落下,顧依依沉默了,過了好久,她這才抬起頭,看向顧臨遠,一雙漆黑漂亮的眼睛,此刻,看起來格外的平靜,平靜的讓顧臨遠覺得害怕。

他看著顧依依,一時間,不知道她究竟會說什麼,是否願意原諒自己。

良久,顧依依終於再度開口了。

''這件事,我心中自有分寸。”

她的聲音很是淡漠,似乎並不想繼續討論這個話題。

見狀,顧臨遠微微皺起了眉頭,眼眸深處,隱約浮現了一絲複雜。

''依依,爹知道當初是爹對不起你,是爹辜負了你娘,可是現在,裴氏已經死了,盧氏也知錯受到了懲罰,雲飛更是……”

說到這,顧臨遠停頓了下來,冇有往下繼續說。

''我知道你是想勸我不要再為難顧雲飛和盧氏母子,你放心,我雖然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但好歹也是善惡分明,裴氏她是罪有應得,落得今日的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她死有餘辜,而盧氏和顧雲飛罪不至死,所以,我不會對付他們的,這一點,你大可放心。''

顧依依的目光定定的看著顧臨遠,語氣淡漠的說道,說完後,她便轉身離開了祠堂。

看著顧依依決絕的背影,顧臨遠眼眸中浮現一抹複雜之色,他張了張嘴巴,卻又閉上了,冇有繼續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邁步,離開了祠堂。

……

皇宮一處偏僻的冷宮中。

冷宮裡麵一片荒涼,冇有半點的生機,除了牆壁和地麵,其他地方都是青石板鋪成的路。

因為這是陰暗潮濕的地方,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臭的味道,顯得十分陰森。

冷宮最深處的一間地室中,幾根蠟燭搖曳著紅彤彤的燭火。

在燈光的映照下,一個身穿素衣長裙的女子盤膝而坐,她麵容憔悴消瘦,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病態之感,尤其是她乾裂的唇瓣,此刻更是一片烏青。

她的四肢被鐵鏈鎖住,無法移動分毫。

突然,一陣腳步聲傳來。

女子睜開眼睛,目光幽深的盯著地室門口,看著眼前的這個與自己容貌一模一樣的女人,眼底閃過一抹嘲諷之色,冷冷的譏笑出聲。

''嗬,不愧是大胤長公主,不僅本宮的容貌能複刻,就連裝扮舉止也都能一模一樣,這麼多年怕是連皇上都冇有看出破綻吧。”

女子的聲音沙啞粗獷,像是用刀子割過般刺耳,聽起來格外難受。

站在女子麵前的人,不是彆人,正是真正的寧貴妃,大胤長公主薛晚寧,而此時被困在地牢的,纔是真正的蒼炎皇後,司空蓉。

司空蓉的眼中滿含憤怒與殺意。

當初,若不是中了這個賤婦的奸計,她又怎麼會淪落到如斯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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