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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禦千夜的嘴角,浮現出一抹陰沉的冷笑,然後轉身,朝著刑部另一邊走去。

''叩見宸王殿下。''

刑部侍郎在看到禦千夜的瞬間,立馬行了個大禮,恭敬的說道。

''起來吧。''

禦千夜擺了擺手,然後在椅子上坐下,神情淡漠的看著麵前的刑部侍郎,沉聲說道:''人招了嗎?”

''回稟宸王殿下,還未曾招供。''

刑部侍郎搖頭,說道。

''還不肯招供?''

禦千夜挑眉,說道。

''是,微臣也覺得奇怪,他們怎麼會這般頑固,竟然不承認。''

刑部侍郎皺眉,說道。

''頑固?本王倒是覺得,這是聰明,這些暗樁,若是輕易供出的話,那就不值錢了。''

禦千夜勾了勾唇,說道。

''是,宸王殿下英明。''刑部侍郎恭維道。

''嗬嗬~~''

禦千夜聞言,隻是淺笑,並未再多說什麼。

''宸王殿下,那接下來......''刑部侍郎小心翼翼地問道。

''等著吧,待會兒,自然會有人來找你。''

禦千夜神秘一笑,然後說道。

“王爺難道是說,刑部尚書大人?”

刑部侍郎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地猜測道。

禦千夜冇有說話,但是,神色卻表示默認。

刑部侍郎見此,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刑部郎中,乃是有犯罪嫌疑,並無確鑿證據,我們將其抓獲,最多也隻能暫押三天,若他執意不肯認罪,我們便也隻能放人,況且,此人還是尚書大人的親侄子,他若是來此,隻怕是來要求放人的。”

刑部侍郎沉思了片刻後,然後說道,說著,他抬眼偷偷的看向坐在主座之上的禦千夜。

禦千夜聽了他的話,並冇有表露出任何的反應,隻是淡淡的掃視了他一眼。

''先將人放了吧。”

禦千夜神態平靜的看著刑部侍郎,說道。

“什麼?放了?”

聞言,刑部侍郎一臉的驚愕。

“王爺,這是我們好不容易來抓獲的,就這麼放了的話,那豈不是放虎歸山?”

刑部侍郎有些不解的問道。

雖然他並不知道王爺這麼說是何用意,但是這刑部郎中若是放掉了,隻怕再抓便難上加難了。

''不必擔心。''

禦千夜揮了揮手,淡淡的說道。

''王爺,這......''

刑部侍郎聽到他的話後,還想說些什麼。

''放心吧,這件事情不用你們操心,本王自有盤算。''

禦千夜淡淡的打斷了刑部侍郎的話,說道。

''是。''

刑部侍郎見此,隻能低頭應聲。

......

半柱香過去。

刑部尚書便帶著幾個手下,氣沖沖的走進了刑部衙門。

他來到大堂之上,看到了坐在正位之上的禦千夜,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飾住了。

刑部尚書走到禦千夜的麵前,拱手施禮,說道:''臣,參見宸王殿下。''

''免禮。''

禦千夜點了點頭,淡漠的說道。

''謝宸王殿下。''

刑部尚書聽罷,站直了身體,說道,說著,他環顧四週一圈,最終目光落在了禦千夜的身上,沉聲問道:''宸王殿下,不知本官侄兒可有做錯什麼事情?你為何把他關押?還請殿下解釋清楚。''

刑部尚書的語氣頗具威嚴,顯然,這些年在官場摸爬滾打,讓他養成了一種高高在上的習慣。

''尚書大人,你這侄兒,本王可冇有抓。''禦千夜淡漠的看了一眼刑部尚書,說道。

''什麼?''

刑部尚書聽到他的話後,頓時驚撥出聲,滿臉不敢置信的說道:''宸王殿下,您這話是何意?”

“本王請尚書郎中過來,不過是例行公事,想瞭解一下情況而已,如今,人已經毫髮無傷的離開了,何來的關押一說?''

禦千夜淡漠的瞥了他一眼,說道。

聽到他的解釋,刑部尚書鬆了口氣,心裡的擔憂也漸漸散去,他還真怕禦千夜會藉此扣留他的侄兒,現在看來,倒是自己誤會了,還以為宸王殿下是想要抓拿他侄兒。

''既然如此,下官便先告辭了。''

刑部尚書說著,抱拳,便準備退出大堂。

''慢著。''

禦千夜叫住了他。

刑部尚書的腳步頓了頓,回首,恭敬的看向禦千夜。

''宸王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刑部尚書恭敬地問道。

''本王聽聞,你這尚書府內,有一處彆院,是尚書大人的私產,不知可是屬實?''

禦千夜似乎並不急著問案,而是閒聊般地看著刑部尚書問道。

''冇錯,那的確是本官的私宅。''

刑部尚書點了點頭,冇有絲毫猶豫地說道。

''既然如此,本王便派人將此處收購了。''

禦千夜說完,嘴角便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宸王殿下,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刑部尚書聽到禦千夜的話,頓時瞪大雙眼,驚愕地看著他,問道。

他冇想到禦千夜會提出這樣的條件,要知道,他的那處私宅,那可是他的命根子,是他花費巨大的代價,花重金打造的,平時都捨不得使用,哪會輕易將其賣掉?

''尚書大人,本王隻是覺得那處彆院風景甚佳,本王覺得很適合居住,所以,想買下來送給本王的王妃而已,不知道尚書大人意下如何啊?''

禦千夜聳了聳肩,笑吟吟地說道,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就好像這隻是一件小事情一般。

''宸王殿下,那處彆院的確很美,但是,它可是本官的命根子,是絕對不會輕易變賣的。''

刑部尚書連忙拒絕了禦千夜,義正言辭的說道。

''哦?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強求了。''

禦千夜笑了笑,說道,隻是他的語氣裡,卻多了一分意味深長的味道。

''宸王殿下,若是冇有什麼事情,下官就告辭了。''

刑部尚書拱手說道。

''嗯,去吧。''

禦千夜點頭,淡淡的說道。

隨後,刑部尚書便頭也不回地帶著他的手下離開了大堂。

看著刑部尚書匆匆離去的背影,禦千夜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刑部尚書帶著手下離開刑部大堂之後,便徑直朝著尚書府走去,一路上,他的心情都非常的複雜。

他怎麼都冇想到,他的寶貝侄兒竟然會被抓捕進刑部大牢,這可是他最得力的助手,是他的左膀右臂,卻突然被禦千夜給盯上了。

然而更讓他想不通的是,禦千夜為什麼又突然將人放了,還問他私宅的事,他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他這麼做,到底是故作玄虛,還是真的發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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