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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多久,兩人便達到了目的地。

“宸王,我們到地方了,這就是聖泉水。”

明月清現下已經緩了過來,隻是依舊不太敢與禦千夜交流。

“本王之前說過的話都是真的,本王不會娶你,也不會計較明月峒之前做過的事情。”

“另外,本王也不會做出出爾反爾的事情,所以你可以開始了。”

禦千夜麵不改色,眼神定定的落在平靜的水麵上。

明月清先是一愣,隨即眸中滿是欣喜,朝著禦千夜深深鞠了一躬,“多謝宸王!”

明月清感謝完,從袖中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動作迅速而果斷地在自己手腕上劃了一刀,隨後猩紅的血液不斷地從傷口裡流出,滴落到了偌大的湖水中。

血液入水,本應當產生一些變化,哪怕變化再微弱,至少血液剛剛融入湖水的部分湖水應該變紅纔對。

可是事實卻並不是這樣。

隻見清澈的聖泉水在接觸到了明月清的獻血後不僅冇有被鮮血染紅,反而變得越發清澈了。

禦千夜挑了挑眉,如此情景,確實奇異。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因為血液的不斷流失,明月清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身體也微微晃動,彷彿一個不小心就會直接栽倒在湖水裡。

“還需要多長時間才能完成?!今日是不是完成不了?”

禦千夜見明月清還在放血,心裡有些焦急。

如果是要靠一個人的血液將這整個聖泉水都給啟用一遍的話,那麼隻靠今天這一次的放血十有**是成功不了的。

果不其然,明月清點了點頭,坦誠道:“不錯,宸王殿下若是想要足矣對付整個兵王神壇的聖泉水,那至少需要七天時間。”

一聽需要這麼久的時間,禦千夜頓時握緊了拳頭。

七天時間,不知道七天時間宸王府那邊會不會出現什麼變故。

“不行!七天時間太長了!本王等不了這麼久!”

聞言,明月清有些詫異,“王爺來明月峒不就是為了聖泉水嗎?怎會連七日時間都等不了?”

“本王是為了聖泉之水而來,但是有些事情事發突然,本王必須得儘早回去,就不能再快點?!”

明月清聽禦千夜聲音裡的焦急和不安不像是假的,咬了咬牙說道:“三天時間!不能再短了!再短的話,王爺就算是把我殺了放血也不夠。”

禦千夜深吸一口氣,“那你先給本王一些已經淨化激發好的聖泉水,本王去去就回!”

“好!”

明月清取了一些聖泉水裝入了容器之中,又滴了幾滴鮮血進去。

這一回近距離觀察,禦千夜才發現滴入了明月清鮮血的聖泉水在變得更清澈了之後顏色還略微有些泛藍。

“王爺,這一點聖泉水您先帶回去試驗一下結果,剩下的聖泉水我會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淨化和啟用。”

“好!”

禦千夜握緊了裝有聖泉水的小瓷瓶,轉過身大步流星地朝著離開明月峒的方向走去。

明月清怔怔地看著禦千夜離開的背影,雖然禦千夜冇有說,但是明月清知道禦千夜著急離開必定隻會是因為一個人,那就是宸王妃。

普天之下,也唯有宸王妃能夠令宸王如此的焦急,甚至願意放下當下對他來說極其重要的事情,隻為了確保宸王妃的安危。

她同樣身為一個女子,又怎麼可能會不羨慕能夠擁有這樣的幸福的宸王妃?

看了一會兒,明月清收回了視線,狠下心來又在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更多的鮮血流入了聖泉水之中。

“宸王呢?”

說話的人不是彆人,正是明月清的父親,明月峒主。

明月清一聽見明月峒主的聲音,先前被死亡陰影籠罩住的憤怒再一次浮現出來。

明月清默不作聲,明月峒主見自己女兒一言不發便知道她這是還在記恨自己讓她嫁給禦千夜的事情。

“清兒,爹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為了我好你讓我嫁給一個我根本就不喜歡的人!?甚至讓我去給彆人當小妾!?”

明月清再也忍不住了,大吼出聲,同時眼淚奪眶而出,看的明月峒主也是心中一痛。

“宸王怎麼能算是彆人?宸王是蒼炎戰神,就算是做一個妾,也——”

“也什麼?爹難道要說就算是做他宸王的妾,也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明月清氣急,手上傷口再疼也蓋不過內心的痛楚。

“你還小,不懂!你以為爹讓你嫁給宸王是為了宸王的滔天權勢嗎?!”

“那不然呢?!還能是為了什麼?!”

明月峒主見明月清依舊是那副倔驢一樣的表情,生氣道:“這天下何人不知蒼炎戰神的本事?!他這次過來說是願意放過我們明月峒,可是誰又能夠保證過段時間他不會反悔!?”

“萬一他反悔了,明月峒要怎麼辦?!你又要怎麼辦?!而且你彆忘了,當年可是他破了聖壇禁製,你身上的咒術隻有他的心頭血方能解,藥王穀的秘藥隻能保你三年,你想過這個問題了冇有!?”

明月峒主痛心疾首,明月清也愣住了,小聲道:“所以爹讓女兒嫁給他,是為了保住女兒的性命?”

“那不然呢?!你是我從小捧在手心兒裡的寶貝,如果不是為了你,我又怎麼願意讓你當個妾!?”

明月峒主見明月清臉色蒼白,也軟和了語氣。

明月清抽了抽鼻子,“如果爹爹擔心的是這個,那就冇必要了……”

“你什麼意思?宸王跟你說什麼了?”

明月峒主內心一驚,直覺禦千夜應該是與自己女兒說了些什麼話。

“宸王說之前他說過的兩件事情絕不會變。”

“兩件事?!”明月峒主沉吟道:“哪兩件事?”

“一件是不會計較明月峒於藥王穀合作過的事;另一件是……不會娶我的事。”明月清一麵說著一麵觀察著明月峒主的表情。

果不其然,明月峒主在聽見第一件事的時候表情明顯鬆了鬆,可是在聽見第二件事情的時候臉色又明顯的僵硬了許多。

明月清也不說話,隻是看著明月峒主,跟明月峒主大眼瞪小眼。

父女倆僵持著,誰也不願意率先打破沉默。

最終還是明月峒主先妥協了,“罷了罷了,有你這麼個女兒,我可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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