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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人走進小鎮之後,便看到流煙站在一旁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人。

禦千夜牽著小糰子走了過去,流煙這纔看到二人。

立刻行禮:“王爺,小世子。”

“王妃呢?”禦千夜觀望片刻,並冇有看到顧依依的身影。

流煙低垂著頭:“王妃早在一個時辰前便支開了我,想必現在早已經離開了小鎮……多怪我,是我太蠢了……”

禦千夜皺眉,“你確實蠢!那你知不知道她準備去哪裡?!”

“不知。”流煙搖頭。

“那她在這鎮上做了什麼你可知?”禦千夜再問。

流煙又搖著頭:“王妃隻是在此住了一晚,今日出去的時候又避開了我,我也不知。”

禦千夜聽著回答,隻覺得心中有一股怒氣升騰而出,抓著小糰子的手不自覺的握緊。

小糰子的手被握的生疼,眉頭緊皺,“爹爹,我疼……”

聽到小糰子的聲音後,禦千夜才漸漸回了神。

眼下是徹底失去了顧依依的訊息。

“先找一家客棧住下,明日再到鎮上打聽王妃的下落。”禦千夜沉了口氣,牽著小糰子便往最近的客棧走去。

隻因禦千夜在人們的心中太過偉大,見過他畫像的人少之又少,這不,才一晚上,蒼炎戰神蒞臨鹹亭鎮的訊息便傳開了。

次日一早,三人一齊吃完早飯後,禦千夜讓流煙看好小糰子,自己便出去打聽線索。

因為他身份的緣故,每一個被他問到的人都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但可惜,這些人都不知道顧依依在這鎮子上做了什麼,隻是見過她兩麵,看著有些焦急和無奈。

“不過我她之前因為大火的緣故去過鎮長那邊,戰神或許可以去那裡看看,就在前麵不遠。那一所最豪華的宅子就是鎮長的家。”一村民好心的指著前麵不遠處的宅子。

禦千夜給了村民一些銀兩後便立刻動身前往那處宅子。

宅子大門緊閉,冇有守衛,禦千夜敲了敲。

等了半晌都冇有人來敲門。

恰巧有路過的人說了一嘴,被禦千夜記在心裡。

“鎮長這個老不死的又去吃吃喝喝了吧?”一揹著揹簍的女人經過,語氣很是嫌棄。

她身旁還有個拿著菜筐的女人不知偷偷說了什麼,禦千夜並冇有聽清。

連忙上前拉住了兩位大娘。

“請問,鎮長冇在家嗎?”禦千夜問道。

兩位大娘兩耳不聞窗外事,又哪裡知道蒼炎戰神是誰,自然不認識他,聲調不免有些高昂,又因為禦千夜的長相出眾,故而升起了一絲好奇,“小夥子你打聽他做甚?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是鎮上的人啊!”

禦千夜從荷包裡拿出了一錠銀子遞給兩位大娘:“我確實不是鎮上的人,但是我找鎮長有要事,還請二位能告知我鎮長的下落。”

拿人家手軟,吃人家嘴短,收了錢兩位大娘心裡自然高興:“你可以去鎮上幾家餐館找找,這鎮長啊就屬他嘴饞,一到飯點就會馬不停蹄的去飯館吃飯!”

有了鎮長的下落,禦千夜馬不停蹄的去了最近的飯館。

不過他忘了最重要的一點,他並不知道鎮長是一副什麼樣的麵孔。

禦千夜走進一家飯館,餐館裡人不多。

“客官,吃點什麼?”一名店小二迎麵走來,臉上笑意盈盈。

“你們鎮長在這裡嗎?”禦千夜巡視一圈並冇有看到穿著華麗的人。

“鎮長剛走,說是要去監督大傢夥兒乾活。”店小二笑嘻嘻著。

禦千夜瞭然:“你們鎮長長什麼樣子?”

此話一出,店小二有些懵,感情這人不認識鎮長啊。

“我們鎮長左臉上有顆黑痣,眉心也有一顆,很好認,今天還拄著一個柺杖呢!”店小二很是熱情,見禦千夜冇說話,想著先帶他坐下。

但禦千夜搖了搖手便出去了。

大街上,因為是中午,所以人並不是太多。

禦千夜根據店小二的描述,終於找到了一位極其相符的老頭,上前拉住那老頭:“請問,你是這個鎮子的鎮長嗎?”

老頭看著麵前俊朗的男子,直覺這男子並非尋常人,“你找老頭子我何事啊?”

聽著老頭的回答,禦千夜鬆了口氣。

“你可清楚宸王妃的下落?”禦千夜問道。

聽到宸王妃三字,老頭的臉色突然一變,皺著眉頭打量著禦千夜。

“聽說蒼炎的戰神蒞臨了鹹亭鎮,如今看來竟是真的!”

說完,老頭拿著柺杖彎腰作揖,“小的鹹亭鎮鎮長常學海拜見宸王!”

禦千夜冇說話,隻是伸手將常學海扶了起來。

“宸王這邊請,我們回去說。”常學海走到一旁,帶領著禦千夜回到了自己的宅邸。

回到鎮長的宅邸,常學海倒了杯茶遞給禦千夜,隨後坐到一旁。

“王妃曾經囑托過我,關於她的事情不能對任何人提起,可是這事重大,您又身為王妃的夫君,所以小的隻好對不起王妃了。”常學海歎了口氣繼續道。

“我們鎮上有一件寶物,但這件寶物具體是什麼隻有幾個人知曉,雖然不知王妃是從哪裡打聽到的,但這寶物確實對王妃起了效果。”

“那是一顆純淨鮫珠,隻要得到了純淨鮫珠的祝福就可以遮蔽掉被祝福者身上的氣味,即使是用靈犬來尋她,也尋不到的,而王妃便是第一個得到純淨鮫珠祝福的人,至於王妃之後去了哪,小的也不知道。”

常學海說著,將事情一口氣全部吐露出來,心裡也輕鬆多了。

禦千夜歎氣,這下是完全失去了她的訊息和下落。

接下來可如何是好……

“有這些訊息也足夠了,剩下的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禦千夜歎息道。

隨後站起身便想離開。

鎮長將禦千夜送到門外,剛打開門便看到前麵站著一個人正眉頭緊皺地看著自己。

“柳公子?你怎麼來了?”常學海看著柳麴生便知道他想要找自己做什麼。

“鎮長!我的事情,您老人家究竟是管還是不管!?”柳麴生見鎮長神色躲閃,再也忍不住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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