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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清不敢將話說完,她怕她說的話會靈驗。

“本王從未懷疑明月峒,且關於這件事本王早已查清,和你們明月峒冇有絲毫關係。”

禦千夜說著,隻覺著這風有些冷,心裡越發地想念起顧依依來。

他伸手將窗子合上,轉過身無聊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明月清。

“不知王爺可否將這賊人告知於我?”明月清大膽地問道。

禦千夜背過手去,長歎一口氣,“你承受得住便好。”

聽著這話,明月清有些疑惑,“我能承受得住。”

禦千夜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便道:“藥王穀。”

……

回來的路上,藥王穀這三個字在明月清的腦海裡久久迴盪不能消失。

“藥王穀的人為何會散播這種謠言?明月峒何時對不起過他們?為何他們不顧昔日情分,要將事情做到如此地步?”

說著,明月清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紅,絲毫不敢相信這藥王穀竟然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

“哎……事情怎麼就變成瞭如今這個樣子呢?”

明月清歎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被烏雲遮住的月亮,就好似她那被陰霾籠罩住的心一般。

在她小的時候,她就知道明月峒與藥王穀關係匪淺,經常會在一起合作,也曾共同麵對過不少的困難。

隻是如今為何藥王穀和明月峒卻成了對立的兩麵?

明月清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又或者說是她打從心底裡其實是不希望藥王穀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說到底,藥王穀與明月峒之間的聯盟之所以土崩瓦解,隻是歸結於他們二者所效力的人不同罷了。

藥王穀是為了西陵打仗製造藥人,而明月峒則是答應了禦千夜,給他聖泉之水來摧毀藥王穀的兵王神壇。

兵王神壇是藥王穀的鎮穀之寶,如今明月峒卻要摧毀了它,也難怪一向慈祥的容叔叔會放出這種謠言來……

踢了踢腳邊的石子兒,明月清扁著嘴準備返回住處,卻在轉身的一瞬間愣住了。

因為一個讓她格外熟悉的人一動不動地站在她的身後,隻是那眉宇之間的神色卻不是她所熟悉的了……

“容叔叔?您怎麼在這裡?”

儘管心中詫異,但是明月清還是禮貌一笑,朝著來人行了一禮。

“行了!你我之間就不必做這些虛假的東西了。”

藥王穀穀主冷冷一笑,“明月峒聖女孤身一人外出散心,難道就不怕遇到什麼危險嗎?!”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怕遇見危險?!”

說著,藥王穀穀主朝著周圍看了看,似乎是在檢查是不是有人隱匿於暗處保護明月清。

明月清聽到藥王穀穀主的話之後一愣,旋即心頭微涼,“容叔叔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容叔叔還想對我不利不成?!”

藥王穀穀主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清兒啊,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儘管現在我們所謀不同,但是好歹也該還有一絲情分在吧。”

“隻要你願意告訴容叔叔禦千夜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容叔叔今日就會讓你毫髮無損的回去,如何?!”

藥王穀穀主盯著明月清,腳下朝著她挪動了幾步,語氣充滿了蠱惑。

明月清搖了搖頭,“容叔叔,我不清楚您為何會變成這樣,但是既然你也說了我們所圖之事不同,那也應該明白為人做事,首先要做的便是誠實守信。”

“且不說我真的不知道宸王殿下的計劃究竟是什麼,就算是我知道,我也不能背叛宸王殿下,還望容叔叔理解。”

明月清不卑不亢,言語間雖然冇有什麼起伏,但是其中的堅定卻顯而易見。

藥王穀穀主眯了眯眼睛,“明月清,你最好考慮清楚了再說話。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禦千夜接下來打算做些什麼?!我不想對一個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下手。”

明月清被藥王穀穀主說的話給逗笑了,“穀主大人說這樣的話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你!——”

“我敬你是我的叔叔,在我小的時候對我關懷倍加,可是如今你卻成了一個冇有原則,為了取得勝利不惜將活人給製作成冇有痛覺,冇有自我思想的藥人!這樣的你,已經不再是我曾經認識的容叔叔了!”

明月清義正辭嚴,向後退了兩步,眼眸中滿是悲痛的神色。

藥王穀穀主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眼神驟然狠厲了不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休要怪我不顧念往日的情分了!”

明月清臉上一變,“你要做什麼!?”

“我要做什麼,等你到地方就知道了!”

藥王穀穀主麵無表情地逼近了明月清,明月清慌忙地拉開與藥王穀穀主之間的距離,隻是她到底還是冇有過於防備藥王穀穀主,所以在幾次閃避之後還是被藥王穀穀主給近了身。

“你若是敢對我不利,我爹爹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明月清在最後失去意識之前聽到藥王穀穀主冷冷地說道:“嗬嗬!本穀主等著你爹來尋我!他最好來,他如果不來,本穀主倒還會失望的!”

早知道就不一個人出來了……至少也該跟其他人說一聲……

明月清懊悔不已,隻是她已經冇有機會再去改變什麼了。

“嘶!——”

明月清再次恢複意識之後便發現自己身處於一個她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兒……”

“這是本穀主的臨時駐地,四麵八方都被本穀主的人看的死死的,你就不要想著能逃出去了。”

回答明月清的人毫無疑問,正是藥王穀穀主。

明月清猛地回過神來,剛準備開口,就瞧見了不遠處擺放著許多個鐵籠子。

每一個鐵籠子裡麵都管著許多人。

有男人有女人,有老人有小孩兒……

明月清的心頭浮現一抹不祥的預感,“你抓來這些人是想要做什麼!?”

藥王穀穀主無聲地勾了勾唇,慢慢地走向其中的一個籠子,“你覺得本穀主是想要做什麼?不如說說看。”

明月清想到了什麼,麵色一白,尖聲道:“你簡直是喪心病狂!慘無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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