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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王穀穀主聽見明月清的怒罵聲卻好像很高興,轉過身笑著說道:“你說本穀主慘無人道?那你們明月峒又能好到哪裡去?”

“最起碼我們藥王穀隻是對其他人下手,可是你們明月峒卻對自己多年的盟友下手!相比較起來,本穀主還要甘拜下風纔是!”

明月清無力地閉了閉眼,“容叔叔,明月峒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也實屬無奈之舉……”

“無奈之舉?我不要求你們幫忙,可是你們甚至連訊息都不曾提前通傳一聲,任憑那個蒼炎所謂的戰神大敗了我西陵之軍!”

“你叫我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叫我如何同西陵皇族交代?”

藥王穀穀主的麵容變得猙獰無比,一字一句都是對明月峒的控訴。

明月清聽的俏臉蒼白,可是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因為這件事情如果單從明月峒與藥王穀的交情來看,的的確確是明月峒做錯了……

“既然是你們明月峒不仁不義在先,那你們就不要怪本穀主對你們下手了!”

藥王穀穀主獰笑著從籠子裡揪出來了幾個人,明月清渾身一震,大喊道:“你要對他們做些什麼!?如果讓我爹爹知道你對我們明月峒的弟子下手,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明月清的話並冇有給藥王穀穀主帶來一絲壓力,不以為意道:“這種話你方纔就已經說過一遍了,本穀主也已經回答過你一次了。”

“明月峒主若是真的敢來找本穀主,本穀主自然會好、生、招、待!”

藥王穀穀主盯著明月清的眼睛,一字一頓,語氣森冷地說道,其中的恨意讓明月清都忍不住抖了抖。

“你這麼做就不怕遭報應嗎!?”

明月清努力的想要掙脫藥王穀穀主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束縛,可是都冇有絲毫的作用,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藥王穀穀主往明月峒的弟子嘴裡倒了一把黑褐色的藥丸。

“嗚嗚嗚!——”

“噓——彆叫,一會兒……過一會兒你就會覺得自己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藥王穀穀主死死地抓著明月峒的弟子,那神情看著已經同瘋子無異。

藥王穀穀主將這幾個吃了藥丸的明月峒弟子鎖在了不同的架子上後站到了明月清的身邊,微微彎下腰衝著明月清說道:“你好好地看一看本穀主這一生最得意的作品吧!本穀主相信,隻要你看了,就會願意告訴本穀主禦千夜的計劃了!”

明月清看向被所在架子上不斷扭曲掙紮的明月峒弟子,美眸之中含著淚水,拚命地搖著頭,“求求你,不要這樣對待他們好不好?容叔叔,求求你了……”

“不!”

藥王穀穀主站直身體,雙臂張開就像是在擁抱什麼東西一樣,“這些人都會是本穀主至高成就的一部分,本穀主怎麼可能會中途停止下來!?”

“本穀主本來不打算對你們明月峒下手的,可是這都是你們逼本穀主的!要怪,就隻能怪你那個愚蠢的爹!哈哈哈!”

藥王穀穀主笑的猖狂且猙獰,兩行清淚順著明月清的麵頰流淌,“不是的……答應與禦千夜合作的決定不是爹爹決定的,是我,是我說服了爹爹,讓他答應了宸王……”

“你說什麼!?”

藥王穀穀主聽見明月清的話之後驟然變了臉色,如同地獄厲鬼一般盯著明月清的眼睛一動不動。

明月清有些害怕,但是更多地卻是對自己身為明月峒的聖女,卻冇有辦法保護明月峒其他弟子的自責。

“我冇有必要騙你。爹爹本來是不打算答應宸王的,是我說服了爹爹,讓他答——”

明月清的話音未落,整個人就已經被藥王穀穀主給提了起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藥王穀穀主雙眸通紅,手下的力道加重,掐的明月清以為自己馬上就要窒息而死了。

“我說……宸王的條件是我讓爹爹應下的……”

“好!真是好得很啊!”

藥王穀穀主笑得比哭還難看,看著明月清的眼睛裡除了憤怒之外還有一絲不敢相信。

“砰!”

藥王穀穀主隨手一甩,將明月清給重重地甩到了鎖著那幾名明月峒弟子的台子上。

“我自問待你不薄,可是你卻如此回我!”

藥王穀穀主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睛之時眸中便隻剩下冷漠與瘋狂。

“本穀主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告訴本穀主,禦千夜後麵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明月清咬著嘴唇沉默了一會兒後最終還是回答道:“我說過好幾遍了,我不知道!”

“……嗬嗬,好!既然你嘴這麼硬,那本穀主就讓你好好嘗一嘗嘴硬究竟是個什麼下場!”

藥王穀穀主一麵說著一麵飛身上台,用手掐住明月清的脖頸,同時往她的嘴裡塞了一枚淡黃色的藥丸。

明月清拚了命地想要將藥丸吐出來,可是藥王穀穀主死死地按住她的嘴巴,讓她根本無從反抗。

“你給我吃了什麼!?”

明月清被放開之後想要將那藥丸給吐出來,卻隻換來了藥王穀穀主的譏諷一笑。

“想吐出來?!彆想了,那不是丹藥,而是蠱蟲!”

“蠱蟲入腹之後便化為無形,開始潛伏繁育。一個時辰之後,你就會體會到它帶給你的痛苦了!這就是你幾次三番忤逆本穀主的代價了!”

明月清捂著心口的位置,從那一處傳來的陣陣癢麻之感提醒著明月清事情的嚴重性。

“你給我吃的什麼蠱蟲!?”

癢麻的感覺慢慢轉變為了疼痛,從她的心口位置傳向四肢百骸。

藥王穀穀主瞧著明月清唇色漸漸發紫,眸中閃過一抹得意。

“不妨告訴你,這乃是無上巨蠱--癲金蠱,每隔一個時辰都會發作一次,且疼痛無比,此蠱無藥可解。”

藥王穀穀主笑著,輕蔑的看著因為劇烈疼痛趴在地上的明月清。

明月清聽著無藥可解這四個字,心裡湧起一陣恐慌,雙手緊緊捂著胸口,嘴唇越發紅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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