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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禦千夜到地方的時候,明月峒的弟子已經被自己手下的士兵打死了,而他這邊的人跪在地上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到底發生了何事?怎麼會將人給打死了?!”

禦千夜一到地方,周圍的人就自覺地給他讓開了位置。禦千夜穿過人群走中間空地,質問這地上跪著的人。

“王爺!王爺!小的並冇有想讓他死啊!王爺!請您明察啊!小的真的冇想把他打死!”

那士兵看到禦千夜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迅速地跪著爬過去,抱著禦千夜的大腿祈求道。

禦千夜皺著眉頭把他拉開,問道:“現在這個時候人都已經死了,你再說你冇想把人給打死,你覺得有用嗎?”

“本王現在想聽的不是你的辯解,而是原因!告訴本王,你們究竟因為什麼原因產生了衝突?”

那士兵哭得泣不成聲:“我們一開始隻是想要切磋一下武技,但不成想最後都殺紅了眼,可是在最後我有想過點到為止,可是不知為何,我的手就不聽我的命令了,直直的朝著小李的心口刺去!王爺,真不是小的要他死啊!還請王爺明察啊!”

禦千夜不耐煩地將士兵踢開,“將他關起來盯好,留活口!”

一聲令下,兩名士兵膽戰心驚的走上前將那人鎖在一間單獨的帳篷裡看守著,生怕自己也遭受池魚之災。

之後,禦千夜找了兩名仵作來檢查死者的死因。

因為他知道,他的手下不可能會這麼不理性,隻是因為殺紅了眼就會不由分說的將人殺害,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一下午的時間,兩名仵作一起檢查出來了緣由,在死者體內,有一種不認識的毒素,這種毒素很有可能就是導致人喪失理智的罪魁禍首。

“既然在死者身上查出了毒素,那活著的人身上會不會也有?”

禦千夜回想起藥王穀穀主的那些卑劣手段,直覺這件事情一定與他脫不了乾係!

兩名仵作對視一眼,有些難為情,“這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活人的身體不能解刨,我們也隻能探探脈看看能不能探出這種毒素。但是按照方纔那名士兵的描述來看,他那種不受自己控製的行為想來也是受到了這種毒素的侵擾。”

禦千夜思量片刻,“你們用其他的辦法查一查駐地裡的其他人體內是否也有這種毒素,儘快給本王一個答覆。”

“是。”兩人齊聲道。

傍晚,兩名仵作纔回來,“王爺,我們並冇有在那名士兵身體裡探到毒素。”

“難道隻能解剖才能檢查出來嗎?”

禦千夜狹長的眸子裡閃過了一道寒光。

如果不能及時有一個交代,那明月清那邊的人肯定會鬨事。

可是又不能下令直接將那士兵殺了,這其中肯定還有彆的法子……

禦千夜留下士兵活口的訊息一晚上便在駐地裡傳開了,明月峒的人覺得禦千夜有意偏頗,護著自己的手下。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睡夢中的禦千夜便聽到帳篷外一陣陣憤怒的叫喊聲。

“宸王不公!”

“徇私舞弊!”

禦千夜將外麵的聲音收入耳中,服侍他的下人們臉色都不約而同地有些發白。

禦千夜走出帳篷,隻看見明月峒的眾弟子正排排站在自己帳篷前,高舉著手臂,義憤填膺的指責自己處事不公,惡意偏幫自己的手下。

“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王爺的英明也是你們這些人能夠詆譭的?”

“就是!你們這些牆頭草也好意思指責王爺的決定?”

……

“你們說誰是牆頭草?啊?把話給我們說清楚!”

“說的對!不要以為我們明月峒就怕了你們!有本事就來比劃比劃!”

“比劃就比劃!誰怕誰啊!”

兩麵的爭吵越來越激烈,眼看著就又要演變成打群架,流風連忙厲聲喝止道:“你們一天天的都閒的慌是不是?”

“兵王神壇還冇有攻克下來,自己人倒開始先內訌起來了,嗯?”

“還不都趕緊的滾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你們一個兩個的跑到這裡來大聲嚷嚷些什麼?”

明月清緊接著流風說道,不過她斥責的對象卻是自己帶來的這些明月峒弟子。

“聖女大人!明明是他們——”

“本聖女方纔說的話你是全然不放在心上是吧?這出來了一趟,你連誰做主都不知道了?要不然你來當這個聖女?”

明月清這番話可以說是說的極重了,這些方纔還叫嚷的厲害的明月峒弟子頓時都跟吃了黃連一樣把嘴巴緊緊地閉了起來。

“既然你們都不敢造反,那就乖乖地聽本聖女的話,少說那些有的冇的!還不都給本聖女滾回去?”

明月清冷哼一聲,將自己身為明月峒聖女的架勢端得很足,讓禦千夜都有些意想不到。

平日裡並未見她擺聖女的架子,如今這一看來,倒還真有幾分威信。

那些明月峒弟子雖有不甘,但礙於聖女的麵子,也隻好忍氣吞聲,不敢再言語。

見這些弟子不再鬨事,明月清這才舒了一口氣,上前行禮道:“抱歉王爺,是我冇有調教好他們,我代替他們向王爺道歉。”

明月清剛想躬身,便看到禦千夜阻止了自己,“不必,此事也是本王冇有解釋清楚,纔會讓他們有了怨言。”

明月清自然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是其中的細節,她也不是很清楚。

雖然她也希望殺人者能一命償一命,還給她明月峒的弟子一個公道。

但明月清知道禦千夜絕對不是一個會偏私的人,既然禦千夜選擇留了那士兵一條性命,那肯定有他留下的道理。

“不知王爺有何疑慮?”明月清見禦千夜緊皺眉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禦千夜按了按太陽穴,“這件事不好說,待到本王理出頭緒來定會告知於你。”

明月清點了下頭,走上前對禦千夜身後還麵露不忿的將領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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