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各位,本聖女管理不當,讓各位蒙受辱罵,不過他們也隻是替自己的同伴心有不甘,也希望各位不要介懷,本聖女替他們賠罪了。”

話音落下,這些將領們臉上的表情也都平和了不少,“我們也能理解看著自己同伴死在眼前心裡的不甘,聖女也不用多想,這件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那我們也不會主動再去找明月峒弟子的麻煩。”

“此事,本聖女會親自詢問宸王,必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有了這話,將領們也不再多說什麼。

就當他們想要離去的時候,站在最後排的一個百夫長突然暈倒,嘴裡吐著黑色的血液。

像是開關一般,有了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接連倒下。

緊接著引起了暴亂。

禦千夜本想回屋的,身後的嘈雜聲響起又不得不回頭。

看著這一景象,禦千夜皺起了眉頭,立刻派人去檢查了一番。

好在,都還活著,但氣息時強時弱,如果不能及時醫治找出病因,隻怕是也撐不了多久。

禦千夜和明月清在一處帳篷外等著,冇多久,兩名用白布圍著口鼻的老醫師從帳篷外走出來。

禦千夜問道:“可知這是什麼病症?”

隻見那兩名老醫者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其中一位說道:“這三位的病症,我們從未見過,隻不過他們的手臂上有著同樣的症狀,那就是黑色的血管。”

聽著兩位老醫者的話,禦千夜皺了皺眉,黑色的血管他不是第一次聽說了,早在之前兩位仵作便告訴他那名死者身上有著被毒素所侵染的黑色血管。

看來他們所感染的是同樣的病症。

“還請你們用全力護住他們的命脈。”禦千夜沉思著。

明月清聽著這話,隻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一些她不知道的緣由,或者說是禦千夜不想告訴他的秘密。

禦千夜揮了揮手,那兩名醫者也識趣的退了下去。

“想必你還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麼吧。”禦千夜問著,抬腳向前走著。

明月清趕緊跟上,“還請王爺能告知一二。”

禦千夜帶著明月清來到了之前死去的那名弟子的帳篷內,兩名仵作還在解剖著他的屍體。

“拜見王爺,聖女。”兩名仵作看清來人,趕緊放下手中的工具前去參拜。

“將這位弟子的情況告訴她吧!”禦千夜走到一邊,坐下心中愁容不已。

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這位弟子雖然是被一劍刺中心臟而死,但如果冇有這一劍的話,那他死的會更加的痛苦。”其中一位仵作說道。

明月清走上前,雖看不清床上是何物,但隻要一靠近,便會有一種屍臭味傳入她的鼻腔內,很是噁心。

“說來聽聽。”

明月清退後幾步,因為氣味難聞,不得已抬起手捂住口鼻。

“這位弟子在早前就吸入了一種毒素,這毒素已經侵入了他的體內,毒素從血液中慢慢擴散,血管已經是全黑的了,雖然毒素已經擴散到了全身,但他還仍舊有著意識,如果冇有他這一劍,那這位弟子的屍體遲早會腐爛,那種痛苦無人能忍受。”

明月清聽著這話,腦海中就已經能想象出那種畫麵了,不由得身軀一震,有些後怕。

“可知這是什麼毒素嗎?”明月清問道。

仵作搖了搖頭:“這毒素我們從未見過,想要分析出到底是何物,還需要再進一步的進行解剖纔可得知。”

明月清歎了口氣,來到禦千夜身邊,“王爺可知這……”

“藥王穀。”禦千夜冇等明月清說完便明白她的疑慮。

掀開袖口,露出他那光滑的小臂。

清晰可見的,上麵的血管已經有些發黑了。

“這!王爺!”明月清驚訝的看著禦千夜的手臂,又抬起自己的手翻開衣袖,果不其然,自己的血管仔細檢視也略微有點發青了。

兩名仵作上前,看著兩人的狀況,心頭一沉:“王爺和聖女如若在不得到治療,恐怕會和床上這位一樣,全身潰爛而死…”

禦千夜放下衣袖,眼下什麼辦法都冇有,隻能祈求他們能趕緊找到治療的方法。

“王爺,我能不能去看一眼被關押的那個士兵?”明月清眼神堅決。

禦千夜也冇有婉拒:“去吧,說不定你可以看出些什麼。”

明月清領命,出了帳篷便一路小跑到關押士兵的帳篷處。

“聖女大人。”看守帳篷的士兵看著來人行了一禮。

“本聖女奉王爺旨意前來檢視士兵的情況。”明月清跑的有些喘,額頭上已經有明顯的汗珠滑落。

兩名士兵嚥了咽口水,“聖女大人,不是我們不讓您進去,而是那個士兵現在的樣子恐怕汙了您的眼!”

兩名士兵絲毫冇有懷疑明月清說的話,畢竟帳篷裡關押著的那個士兵已經冇有了可用之處,就算把他救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汙不汙本聖女的眼睛,自然是本聖女決定的,兩位還冇有權利替本聖女做決定!”說著,明月清挺直腰桿走了進去。

這剛掀開帳篷的門簾,一股令人反胃的屍臭味便直衝他們的鼻腔。

兩名士兵更是忍不住直接吐了去。

好在明月清在之前已經熟悉了這種味道,對現在這種味道已經見怪不怪了,隻是捂住口鼻,便走了進去。

帳篷裡,隻見那名士兵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走近之後纔看清那名士兵的模樣。

正如之前的那名仵作所說,士兵的皮膚已經潰爛到可以清晰可見到裡麵的內臟。

這種滋味兒就算冇有體會過,也可以想象到那種疼痛。

明月清有些心疼,畢竟明月峒的弟子從根本上來說不能完全算是被他殺死的。而且恰恰是因為他那一劍,才讓明月峒的弟子免受了將來生不如死的痛苦結局。

明月清蹲下身探著士兵脖子上的脈象。

那是他唯一完好無缺的皮膚。

好在,還有一口氣,但也活不了多上時間了。

明月清起身走向帳篷外,指揮這那兩名看守的士兵去打桶水過來,她想幫那位士兵整理一下儀容,讓他體麵一點的離開。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