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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燁思考片刻,“既然如此,還請你在前麵帶路。”

流風上馬,先走了一步。

幸好在之前容燁有先見之明,在宮門口栓了一匹馬。

容燁立刻將韁繩解下來上馬,跟上了流風的速度。

兩人速度很快,在將近淩晨便趕到了據點。

“還請駙馬休息片刻,等天亮了再見我們王爺也不遲。”流風帶著容燁來到一處帳篷處,安排容燁住下。

現在離天亮左右不過一個時辰,他容燁也可以趁現在好好修整一番。

在忙碌的時候,時間過得最快,不知不覺間,天已經矇矇亮了。

容燁迫不及待的走出去,便看到守在帳篷外的流風。

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守著他不讓他跑出去見容敖的吧。

“喂,醒醒,天亮了!”容燁戳了戳流風。

想來這幾天一直都是他跑來跑去,都冇有好好的休息一下。

流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便看到容燁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

“駙馬跟我來吧,王爺這個時候可能已經醒了。”

流風站起來,帶著容燁去到了禦千夜的帳篷處。

“王爺,容燁駙馬求見。”流風在帳篷處喊了一聲。

隻見裡麵傳來了一聲“進”,流風便帶著人進去了。

禦千夜不知何時醒的,此時正坐在案桌前寫著什麼。

“你先下去吧。”禦千夜說道。

流風感激的行了一禮,轉眼間,便冇影了。

“不知容駙馬到此所為何事?”禦千夜明知故問。

容燁心裡冷笑一聲:“我來這所為何事,宸王不是心知肚明嗎?”

“不知本王要的東西,你可帶來了?”禦千夜放下筆,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容燁。

“我既然敢來這裡,那必然是準備好了,不知王爺說的話可算數?”

“自然算數。”禦千夜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容燁,便走出帳篷。

容燁看著禦千夜奇怪的眼神,毫不猶豫跟了上去。

“想必說服他們,你也下了不少功夫吧!”禦千夜冷笑著說。

“這個就不勞煩王爺您費心了。”容燁麵無表情。

禦千夜讓流風那樣大張旗鼓的去找他,可不就是想給自己找麻煩嗎。

“不過本王可以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禦千夜頓了頓又說:“你的父親已經被本王挑斷了手筋和腳筋,如此一來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廢人,如果你不找人給他醫治的話,那他永遠都不會好起來,也倒是省了你的一番心思。”

“本王為你做到如此地步,你可要好好謝謝本王纔不會辜負本王的好意啊!”禦千夜皮笑肉不笑,對於情敵,他著實是想好好的噁心一下。

容燁嘴角有些抽搐:“那就多謝宸王這麼費儘心思為我考慮了。”

禦千夜嗬嗬笑著,從一處帳篷前停下了腳步:“進去看看吧,你的好父親在裡麵等著你呢!”

容燁歎了口氣,容敖做出這樣的事情,其實他多少是有點不想見他的。

但奈何他是自己的父親,還是邁開了腳步走了進去。

隻見容敖衣衫襤褸的躺在用木頭製成的籠子裡,整個人冇有任何表情,眼睛緊緊的閉著,顯然是還在昏睡中。

但容燁並不放心,還是上前探了探鼻息。

幸好,還有著微弱的氣息。

見他睡著,容燁也不想再打擾他,看了兩眼便出來了。

“如何?!本王冇騙你吧?”禦千夜笑著。

“您可是蒼炎的戰神,怎麼會欺騙我一個小小的駙馬呢?我不過是不放心他罷了。”容燁苦笑著。

“如此,那不妨把蠱毒的解藥告之於本王吧,這樣你也可以早早的把你的父親接回去,好好孝敬他老人家啊!”禦千夜盯著容燁,就怕他在這種關頭使詐。

容燁走下台階,來到禦千夜身前,將懷裡的那張紙拿了出來。

“這是我翻遍了所有古籍醫書才找出來的唯一線索,隻有鮫人一族,纔可能會擁有這種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解藥。”容燁將紙展開遞給禦千夜。

上麵寫著解藥的用處和外形。

“聖晶?”禦千夜看著紙上寫著的那個名字。

難不成和依依有什麼聯絡?

“是的,隻有這聖晶纔可以解除明月清身上的蠱毒。”容燁點點頭。

“可本王又怎麼相信這是真的呢?”禦千夜反問。

“信不信自然在你,反正這是我儘了最大的努力才找到的唯一線索,總之,解藥給你了,我的父親,我也要帶走了。”容燁麵無表情,轉身回到帳篷,將昏睡中的容敖背起,繞過禦千夜徑直走出了據點。

禦千夜看著紙上上的內容,容燁既然那麼說,那這信上的內容,不可能會摻假。

如果這是假的,那他不介意繼續攻打西陵。

禦千夜走到明月清的帳篷處,流煙正在外麵守著。

“今日你先收拾一下行李,明日我們出發前往東南沿海。”禦千夜說道。

“解藥就在東南沿海嗎?”流煙問。

但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禦千夜點了點頭,“快些收拾吧,明日我們就要啟程,十日內必須要趕到東南沿海。”

“是。”

禦千夜回到帳篷處又喚來了流雲,“你安排一下,讓士兵們整頓收拾好,明日我們啟程前往東南沿岸。”

“可要撤去一半的士兵,因為前些日子的毒素,還有些士兵的傷冇有完全好利索。”流雲問道,雖然聖泉水將所有人的毒素都醫治好,但因為聖泉水不足,所以還是有一些士兵還有些皮外傷並冇有完全根治好。

禦千夜思量許久,去東南沿海並不是去打仗,所以一些士兵可以撤掉,以免大張旗鼓影響到周圍的村民。

“那你就看著安排撤掉一半的士兵吧,剩下的一半士兵明日要跟隨本王一起前往東南沿海。”

“卑職領命。”

許是藥王穀的剿滅,他們這一路上並冇有遇到太多的阻礙,很快便到達了東南沿海,比預期要提早了三天。

“你們先在此駐紮吧,或者可以找村民的家借住一晚。”禦千夜說道,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麵,有些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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