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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幾人還冇有出聲喊人,之前那名美人魚便浮出水麵。

“奴婢拜見戰神。”美人魚行了一禮,表情有些難為情。

禦千夜受了禮,神色平靜的問道:“這次,總可以帶本王這一行人進去了吧?”

美人魚眼神有些飄忽,久久都未發聲。

“你是啞巴了嗎?!王爺問你話,為何不答!?”流風上前一步嗬斥道。

小美人魚被嚇了一跳,身子往後遊了遊,低下頭有些害怕的纏著自己的頭髮:“那個...聖女大人還冇有完成洗禮,所以還請戰神再多等些時日。”

小人魚說著,身體愈發往後,聲音也小了許多。

禦千夜深吸一口氣,神情有些凝重,但因為顧忌到顧依依的安危,他也不好多說什麼,隻好將怒氣自己默默消化掉。

“那本王便在此處等著,依依有任何訊息,你都要第一時間來給本王彙報!”禦千夜大臂一揮,衣袖隨著動作飄向空中。

因為施加了內力,所以衣袖帶去的微風直直的將美人魚打入了海底。

雖不致傷,但威力也夠小人魚喝一壺的。

“嚇死了嚇死了!”美人魚被打入海底之後翻了兩個圈,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之後鬆了口氣,心裡更覺得禦千夜可怕了。

也不知聖女大人是如何忍受得了的!真真是佩服!

待美人魚冇了影,明月清擔憂的看向禦千夜:“王爺當真要留在海麵上?萬一真的會對王妃有影響呢?”

禦千夜看了眼海麵,垂了垂眸,“可若要本王再回到陸地是萬萬不能的,如若依依出了什麼事情,從陸地趕到這裡需要耗費的時間太多,本王寧願留在這裡,就算依依出了什麼事,本王也能立刻下海探知一二。”

“王爺如此心繫王妃,身在海底的王妃必定會感受到的。”明月清笑著說了一句,轉身回到了船艙裡坐下。

她身體裡的蠱毒近幾日倒是冇有再發作過,隻是誰也不能肯定下一次發作會是什麼時候。

往好了想,那隻是一次蠱毒發作。可若是往壞了想,她便極有可能會在下一次蠱毒發作的時候徹底喪命。

明月清輕輕歎了口氣。畢竟事關生死之局,她就算豁達,也不能全然釋懷。

禦千夜耳力極好,自然也聽見了明月清在船艙內的歎息聲。

他也有些內疚,低聲道:“這次苦了你們,要跟本王在這海麵上受罪。”

因為他的固執,這三人要平白無故的跟他飄在海麵上,風吹日曬,連像樣的吃食都冇有。

流風流煙倒是能扛得住,就怕明月清...

“明月清自願追隨王爺,再苦再累在所不惜,毫無怨言。”

明月清坐在船艙內,一張明豔的俏臉上揚起笑意,衝著舉手作揖,眼中並無半分虛情假意。

有了明月清的帶領,流風流煙兩人自然緊跟其後:“我等誓死追隨王爺,再苦再累在所不惜,毫無怨言。”

有了他們的這番話,禦千夜有些欣慰,也走進了船艙準備吃點帶來的乾糧。

轉眼間已經過了半日時間,然而海麵上還是一片空曠。除了禦千夜也一艘船之外,再也冇有其他人的蹤跡。

禦千夜心裡雖然著急,卻也無可奈何,隻能站在船頭依靠海風來讓自己的心裡不那麼焦躁。

美人魚剛吃完午飯出來遛食,便瞧見海麵上那艘小船還停留在此處隨著海浪搖動,不免遊上海麵偷偷觀察了一番。

“既然出來了,為何還不現身?!”

禦千夜聲音沉沉的,背對著那美人魚。

美人魚一驚,立刻遊上前,冇想到這戰神的觀察力如此敏銳。

“戰……戰神有何吩咐?”

美人魚低著頭,哪怕禦千夜再如何好看,現在都吸引不了她了。

“午過三巡,本王和明月聖女都還餓著肚子。”禦千夜意有所指。

好在美人魚不傻:“奴婢知道了,立刻給戰神備吃的!”

話音剛落,美人魚便鑽進了海底。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美人魚便揹著一個海草包裹浮了上來。

將海草包裹放到小船上鋪展開,一些小蝦小魚便呈現在眾人麵前。

明月清看著那些魚蝦,不由得震驚了一下:“你們人魚也吃大海生物啊!”

美人魚的表情倒是理所當然:“不過是些小蝦米,自然要被我們人魚吃掉了。你不會以為我們都隻吃海草的吧……”

弱肉強食,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禦千夜並冇有多看那些食物一眼,隻是盯著那美人魚:“聖女的洗禮進展如何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他不發話,冇人敢吃。

美人魚低下頭,有些害怕,海麵下的魚尾不住的拍打。

“我隻是個看守入口的小人魚,像我這種婢女是進不去皇宮的,所以聖女的洗禮我自然是看不了的,之前的那些還是聽彆的小夥伴說過才知道的。”

禦千夜皺眉,冇想到這鮫人皇宮的戒備竟如此森嚴。

上次送依依進去,本以為很簡單,冇想到裡麵的門路如此複雜。

“路到橋頭自然直,如果下麵有了動靜,這條美人魚肯定會知道的,王爺就彆強人所難了。”

明月清看著美人魚那害怕的模樣覺得有些可愛,便出言替她說話。

禦千夜自然知道,剛想說些什麼便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又是一陣抽痛。

這已是第三次了,禦千夜捂住胸口,這次的疼痛要比前兩次厲害的多。

禦千夜顧不得明月清的話了,強忍著痛楚,伸手抓住了美人魚的脖頸:“本王最後再給你說一遍!趕緊帶本王進去!”

他的聲音比較之前更加狠厲,手上的力氣也愈發沉重。

禦千夜一隻手抓著人魚,另一隻手拿出純淨鮫珠,準備利用純淨鮫珠的能力強行進入海底。

美人魚難受的有些喘不過氣,臉色有些通紅,忍不住乾咳兩聲:“戰……戰神大人……我真的冇有辦法……”

“不知戰神可否看在老夫的麵子上,饒恕了這微不足道的小美人魚一命?”

禦千夜抬眸,但是隻聞其聲卻不見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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