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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禦書房。

禦千夜站在禦案麵前,垂眸沉思著,他的眼睛微眯成縫,一雙漆黑的眼瞳中閃爍著幽深莫測的寒光。

冇多久,一道身穿明黃色龍袍的身影,緩步走進了禦書房。

禦千夜聽到腳步聲,立刻收斂了眼底的神色,轉頭看向那身穿明黃色龍袍的男人,拱手行禮,''臣弟參見皇兄!''

禦千辰伸出修長白皙的手臂,虛扶了一下,嘴角揚起一抹淺笑,''九弟不必多禮。''

說完,他便坐在禦案後麵的龍椅上。

“聽聞九弟路上遭遇了襲擊受了傷,可有大礙?”禦千辰開口詢問道,一張英挺的眉毛緊緊皺著。

聞言,禦千夜的眼底飛速掠過一絲黯淡,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他看向禦千辰,淡淡的說道:''多謝皇兄關心,已經冇有大礙了。''

''冇有大礙就好,九弟這一趟雲州之行,也辛苦了。''

''皇兄客氣了,臣弟能夠為國效力,這是臣弟的榮耀。''禦千夜淡淡的說道。

''九弟不必謙虛,這一次九弟的功勞是最大的,朕會在眾位朝臣的麵前,好好嘉獎九弟。”

禦千夜聞言,立刻低眉順目的謝恩。

''謝皇兄,不過此次雲州城能順利解除瘟疫,還要歸功於雲州城大夫顧依依姑娘以及藥王穀的鼎力相助,否則,我雲州城的百姓們恐怕早已被傳染成瘟疫而亡。''

''哦?這位顧依依姑娘,就是你信上所提到的顧大夫?''

禦千夜微微頷首,''是的。''

''那倒是個難得的妙人兒,朕倒是想見見這位顧姑娘,不知九弟可有機會將她請進宮來。''

禦千辰一臉感興趣的說道。

聞言,禦千夜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好,臣弟這就去安排。''

''嗯。''

''對了,皇兄,宮裡可是發生了什麼棘手之事,需要臣弟幫忙?”

聞言,禦千辰的眉頭緊緊的蹙起,他看向禦千夜,歎息了一聲說道:“的確是發生了些事情,不過這件事情,朕還冇有跟任何人講過。''

禦千辰的聲音裡隱隱帶著幾分憂慮,他看向禦千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狀,禦千夜的眉頭越擰越深,“皇兄但說無妨。''

禦千辰沉吟片刻之後,這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充滿了疲憊和哀傷,''前段時日,朕收到一則密函,上麵寫著,皇後和司空家勾結,企圖對付朕和太子,甚至,還妄想借用皇家外戚家的力量謀反,不僅如此,更有不少官員都參與其中,這讓朕十分震怒。''

說到這裡,禦千辰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雖然這件事情,朕並冇有公佈出來,也冇有任何的證據,但是,這封密函上麵清楚的寫著這些官員的名字,這些人的確是皇後的外戚,甚至,有一部分還是朝廷中的重臣。''

''這封密函是從哪兒來的?''

聽到禦千辰的話,禦千夜的眼底閃過一抹疑惑,他看向禦千辰,沉聲問道。

禦千辰搖了搖頭,說道:''這封密函是從南陵城送過來的,據說是有人匿名舉報皇後和司空家勾結在一起,企圖謀朝篡位,朕一直在暗中調查此事,可是,卻始終冇有任何的線索,也冇有任何證據能夠指證這封密函是假的,此事事關重大,牽扯頗廣,朕不敢貿然處置,所以纔將你召回京,想聽聽你的看法。''

聽到禦千辰的話,禦千夜的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皇後和司空家在朝堂之上,勢力盤根錯節,如果不是確鑿的證據指向他們,恐怕根本無法抓住他們的把柄,不過這封密函,的確十分有蹊蹺,也不排除,是有人故意挑撥離間。''

禦千辰點頭,''朕也是這樣認為的,但是不論如何,此事一定要徹查到底,絕對不能姑息養奸,還有,暗襲九弟的那夥刺客,也必須要嚴加追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般膽大包天,竟然對九弟下毒手,朕一定要給九弟討回這個公道!''

''皇兄放心,臣弟已經抓了活口,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有結果的。''

''好,那就好!''

''嗯,皇兄也不要操之過急,畢竟,事情也未免太巧合,臣弟怕這裡麵會有詐,臣弟會派人暗中盯緊司空家,如果他們有所動作,必然會留下馬腳,到時候,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好,一切都拜托九弟了。''

''臣弟遵旨!''

“對了,前幾日,弟妹帶著逸兒來了宮裡看望母後,母後見到逸兒,非常歡喜,這段時間一直都唸叨著你們,你也該抽空進宮來陪陪母後了。''

禦千承看向禦千夜,笑著說道。

聽到禦千辰的話,禦千夜沉默了下來。

想到她們母子,禦千夜的麵色便不由的陰沉了下來。

當初聞媛設計**於他,並且聲稱懷上了孩子,聞家便將此事鬨得沸沸揚揚,並以此向皇兄請求,要他納聞媛為妃。

他根本冇有碰過聞媛,而聞媛也根本冇有懷孕,就算懷孕,那也不是他的孩子!

若不是皇兄那時根基不穩,需要聞家的支援,而他欠皇兄人情尚未還清,他根本就不可能答應娶聞媛,更不會讓她生下野種,還讓他們頂著宸王側妃和小世子的身份,住在宸王府中!

''怎麼,九弟不願意進宮陪母後嗎?''

禦千辰看著沉默不語的禦千夜,開口問道。

聽到禦千辰的話,禦千夜回過神來,他抬頭看向禦千辰,微微扯動薄涼性感的薄唇,''臣弟自然會儘孝心,隻是,臣弟近日事務纏身,恐怕暫時無暇進宮看望母後,還請皇兄體諒。''

聽到禦千夜的話,禦千尋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朕也就不勉強九弟了,等有時間的話,你就多進宮陪陪母後,也免得母後掛念你。''

''是。''

禦千夜拱了拱手。

''臣弟還有事情,先告辭了。''

說完,禦千夜抬腿離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禦書房。

看到禦千夜離開的背影,禦千辰忍不住歎了一口氣,眸底的神情變得幽深複雜起來。

他這個九弟,心裡到底還是怨他的。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想彌補,可是,每每提起他和聞媛之間的事情,他總是避而不談,也因此,讓他的內心充斥著濃濃的歉疚之意。

他不奢望禦千夜能夠原諒自己,但是,至少能夠理解自己,不要再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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