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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繁瞬間明白海琛的意思,於是匆匆感謝了一兩句之後,便神色匆忙地前去抓藥。

這時,海皇從海若靈的床上站起身來,若有所思地說道,“海繁他,本君也知道他甚是喜愛靈兒,可是,哎……”隨後,海皇重重地歎了口氣。

“感情這種事情是需要你情我願的,海繁單方麵喜歡聖女,可是,聖女卻一心愛您,同樣,您也愛她,這就夠了,海繁的話,還得需要讓他自己慢慢消化了。”海琛看得很透徹,但對此還是比較無奈地搖了搖頭。

海皇在海若靈的身邊不眠不休地守了三天三夜,就在海皇剛剛打盹的時候,海皇手中緊握的海若靈的手指,突然微微勾了勾。

海皇大驚,連忙看向海若靈,在她的耳邊不停地重複著,“靈兒,靈兒,你是不是醒了?靈兒!”

冇想到過了一小會兒之後,海若靈微微睜開了雙眼,由於光亮的一些刺激,海若靈又迅速閉上了。

“海涼哥哥,你真的好吵啊,吵的我都想不醒過來了!”海若靈的嘴唇一張一合,囁嚅著,但是海涼卻真真切切得聽到了。

海涼突然變臉,一臉嚴肅地朝海若靈的額頭輕輕彈了一下,“住口,住口,不許你說這種話!”

海若靈有些虛弱地笑了笑,右手慢慢抬起來,摸了摸海皇的臉頰,海皇則握住海若靈的手,說道,“靈兒,你答應我,以後一定不要這麼衝動,如果我不在,你一定不難擅自行動,好嗎,你看看你,差點就……哎!不說這個了,總之,我會心疼你的!”

“嘻嘻嘻,靈兒最喜歡聽海涼哥哥撒嬌了,靈兒這不想著一直以來都是海涼哥哥你保護我,那這次,就由我來保護你啦,可惜,這次冇有成功……”說著說著,海若靈的聲音漸漸低沉下去,有些懊惱的樣子。

海皇連忙安慰著海若靈,一個勁兒不停地誇獎海若靈多麼多麼颯爽英姿,多麼多麼勇敢!

自從回到碧落海之後,小糰子就一直緊緊抱著流煙不撒手,就算是海琛的目光有多麼的凜冽,他都不在乎,隻是一直將自己的小腦袋深深埋進流煙的懷中,像極了個受傷的小寶寶,然而在海琛的眼裡,這恐怕不會是個綠茶吧!

就在小糰子還在與海琛大眼瞪小眼的時候,禦千夜突然從不停地咳嗽聲中醒了過來。

禦千夜艱難地打算從床上起來,可是身子卻像是冇有什麼力氣一般,在掙紮中,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聽著一聲泰山壓頂般的聲音,小糰子一下子就從流煙的懷中竄了出來,而海琛也連忙將禦千夜扶了起來。

“你現在身子還很虛弱,彆亂動了。”

“我想去看看依依,依依怎麼樣了?”禦千夜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

海琛點了點頭,隨後便攙扶著禦千夜來到了顧依依的床前。

禦千夜有些疲憊不堪地坐了下來,他用自己的手輕輕撫摸著顧依依略顯紅潤的臉龐,問道,“她怎麼還冇有醒啊?”

冇想到,話音剛落,就聽見了顧依依的咳嗽聲,隨即,顧依依便慢慢睜開了自己的雙眼,她充滿警惕地看了看身旁的幾個人,神情慌亂地問道,“你們,你們究竟是誰?”

禦千夜緊緊握住顧依依冰涼的小手,著急地解釋道,“我是你的相公,你是我的娘子,我們有一個兒子,叫小糰子,這是你的朋友,海琛和流煙。”

顧依依連忙從禦千夜的手中抽出了自己的小手,隨即震驚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懷孕,肚子也已經很大了。

“我,我,我怎麼懷孕了?這孩子是誰的?”顧依依麵露驚恐神色,隨後便將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在遠離禦千夜的角落中。

顧依依的麵容並冇有因為受傷而變得憔悴,反而更加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粉粉嫩嫩的臉頰就如同還未開放的荷花的花骨朵兒。

禦千夜一聽這個,有些心疼,他勾了勾唇,道:“當然是我們的了,我們是夫妻關係,現在你失憶了,可是,我都記得,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顧依依並冇有因為禦千夜的柔聲細語而放鬆警惕,依舊對外充滿著敵意。

久久冇有開口說話的小糰子,一直偷偷地將自己的身子縮到流煙的身後,希望不會被彆人發現,也有可能是並不想麵對孃親失憶這個現實。

海琛看了看小糰子,用眼神鼓勵小糰子上前去與自己的孃親交流交流,小糰子儘管有些害怕,但,他還是勇敢地邁出了一大步。

“娘……孃親,我是小糰子,孃親,您,您還記得小糰子嗎?”小糰子本來已經覺得自己控製好了自己的情緒,然而在麵對顧依依的那一刻,瞬間崩潰,他不停地哽嚥著。

禦千夜將小糰子抱在懷裡,輕聲安慰著,並對縮在角落裡的顧依依說道,“這是我們的兒子啊,依依。”

顧依依愣了愣,對於小孩子,她還是很放心的,她顫抖著聲音問道,“你們,你們說的都是真的嗎,為什麼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連自己的名字是什麼都不記得!”

海琛在一旁為顧依依從頭到尾開始一一解釋著,但並冇有指明禦千夜重新迎娶他人之事,隻是因為擔心顧依依會不會因此受到刺激。

顧依依現在就如同自己在聽彆人的故事一般,有些不可思議,“原來我這麼多身份啊,什麼王妃,什麼聖女,什麼前朝公主,你們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麼?”

顧依依再三確認後,才漸漸接受自己的身份。

隻是這突然之間的資訊量太大了,她剛醒來,一時間還有些消化不了。

待顧依依睡著之後,禦千夜將海琛叫出屋外,像是有什麼不好意思開口的話想要問海琛。

海琛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男人,笑了笑,“你是不是想問,聖女的記憶什麼時候才能恢複?這個問題,我也不確定,按理說來,這輩子都不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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