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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隱蔽的山廟之內,一個白衣戴著鬥笠的女子正端坐在蒲團之上,她閉著雙眸,雙手掐著一串佛珠,口中唸唸有詞。

一陣腳步聲傳了進來,隨即,一道男子的聲音響起:“你倒是挺悠閒,居然還有心情坐在這裡唸經?我記得你以前是不信這些佛法的。''

白衣女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她抬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一個身穿黑衣,帶著黑色鬼麵具的男人站在她的麵前,那張鬼麵具將他整個臉龐遮擋住了,看不出容貌,但是,卻透露出一股詭異和冰冷。

看到那人,女子淡淡的說道:''你又何嘗不是一樣,我還記得你第一次來這的時候,你可不是現在這副德行呢!你的性格和脾氣,可跟現在判若兩人。''

''嗬嗬......''黑衣男子低聲笑了起來,''人都是會改變的,我早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嗯,你確實改變了,你現在變成了一個魔頭。''

黑衣男子輕笑了起來,說道:''冇錯,我是魔頭,那你呢?即便你念再多的經文,也無法洗滌你身上的殺戮的痕跡。''

''我的事,不用你管!''女子語氣淡漠地回答道,似乎對這黑衣男子並冇有任何的感情。

黑衣男子也冇有再繼續糾纏她,轉而將話題轉移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此次刺殺顧依依失敗,你想好了怎麼跟那個人交代嗎?”

女子的臉色一沉,說道:''我自然會跟她交代,不用你操心!''

黑衣男子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說道:''我可冇有操心你的意思,我隻是提醒你一句罷了。''說著,黑衣男子從袖中拿出了一封密函遞給了女子,''喏,這是那個人給我的密函,你看過之後就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女子接過密函,打開仔細看了起來,當她看到上麵的內容時,臉色微微一變。

密函中隻有寥寥幾句話,但是每一句話都像鋒利的匕首插進了女子的心臟,讓她無法喘息。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女子將密函緊緊捏在了手中,語氣堅決地說道。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希望你彆讓那個人失望纔是。''說完,黑衣男子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了。

女子看著黑衣男子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容。

她知道她已經冇有回頭路了,現在隻能夠按照那個人給她製定的計劃去行動了,否則的話她就隻能死路一條,甚至會連累她最親的人,那是她唯一的弟弟,是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她不能讓他有任何事。

可是……

看著密函裡的內容,女子的心裡有種說不清楚的痛楚,她在太後身邊伺候了那麼多年,太後對她是什麼樣的態度,她再清楚不過了,可是現在卻要親手將她視為己出的太後給送上黃泉。

一滴淚水順著女子的臉頰滑落,她不敢去擦拭,生怕一擦拭就再也止不住了。

她深吸了口氣,壓抑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悲傷,隨即她將密函放進懷中,轉身走出了房間,朝著寺院外走去。

另一邊。

紫幽帶著顧依依來到了靈獸森林外圍,然後在一座山穀附近停了下來,她指著麵前的這座高山,說道:''這是靈獸森林的入口,裡麵危險重重,你一定要記住,千萬要小心,千萬不要被困在靈獸森林裡,不管遇到了什麼困難,都要及時通知我,我會在第一時間趕往你所在的地方,知道嗎?''

顧依依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的。''

''好,那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我在外麵給你護住結界,等你找到靈獸內丹之後,便立刻聯絡我,我會帶你離開。''

紫幽說著,就從懷中拿出了一枚金黃色的玉佩遞給了顧依依。''這是我們禦靈族玉牌,如果遇到什麼危險,你就捏碎這塊玉佩,我會立馬趕過去。''紫幽囑咐道。

顧依依接過玉佩,然後說道:''我知道了,紫幽公主,你也要小心。''

''嗯。''紫幽說著,便將結界佈置在了麵前的這座山穀外麵。

顧依依捏緊手中的玉佩,看著前方的山穀,咬了咬牙,然後邁著步子朝著靈獸森林走去。

剛踏進山穀的那一瞬間,顧依依便感受到一陣陰冷的氣息撲鼻而來,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靈獸森林,這裡麵到底有多少凶狠野獸,恐怕隻有靈獸才能夠告訴眾人答案。

顧依依一邊警惕的看著四周,一邊慢慢地往裡麵探索,越靠近靈獸森林的深處,空氣就越發稀薄。

''嘶~''突然,顧依依聽到一陣奇怪的嘶鳴聲,緊接著便看到遠處的樹枝開始瘋狂的搖曳,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向她這邊靠近。

顧依依頓時緊張了起來,她立刻將手中的玉牌握在手上,準備隨時捏碎,同時,她也暗自戒備著,以防突髮狀況。

突然,前方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

''嘶~''嘶鳴聲變得愈加尖銳刺耳。

顧依依心下一凜,她的腳下也在此時突然變得軟綿綿的。

她感覺自己彷彿踩在棉花堆上一般,整個人都陷入了泥潭之中。

顧依依心中一慌,立刻運足了全身的內力,想要掙脫這一層泥潭。

但是,不管顧依依如何努力,卻仍然無濟於事,泥潭就像是黏稠的液體一般,讓人無論怎麼掙紮也無法掙脫。

''嘶~''嘶鳴聲再次響起,而且聲音越來越近,彷彿隨時都會出現一般。

顧依依心中大駭,她感覺到了危險正在逼近。

就在這個時候,泥潭中的那些泥漿突然變成了無數的利刃,朝著顧依依襲擊而來。

這突然出現的變化讓顧依依猝不及防,她根本來不及躲避,身上立刻被利刃割破。

顧依依悶哼一聲,鮮血順著傷口滴落下來,染紅了腳下的土壤。

顧依依的臉上滿是痛楚,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已經失去了知覺,整個身體軟弱無力,就連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

她不甘心就這樣死掉,她還冇有救活禦千夜,她不甘心。

她抬起手,手中的銀針飛射而出,朝著那無數的利刃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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