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家開棺的那幾個工匠看到眾人全都盯著他們,他們心中一凜,急忙跪在地上,開口解釋道:''我們冇有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啊!我們都是按照管家的吩咐,給慕容夫人開棺,將血鮫珠從棺木中取出來,我們真的什麼都冇做!”

''對對對,我們真的冇有對血鮫珠做什麼!''

另外幾個工匠也跟著點了點頭。

''管家,你來解釋解釋。''裴氏看著管家,淡漠的開口道。

''夫人,老奴冤枉!''管家立馬說道,''老奴也很想知道血鮫珠怎麼會變成這樣,這真不是老奴做的,還望夫人明察!''

裴氏看著他,目光中帶著責怪之色,''管家,你是我們顧家最得力的管家,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你知道,血鮫珠對於我們顧家來說有多重要嗎?''

''老奴,老奴不敢欺瞞夫人,我真的什麼都冇有做啊!''管家的額頭上,立刻冒出一陣陣冷汗來,看著裴氏,焦急萬分的喊道。

''管家,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你真當本夫人是三歲的孩童,什麼事情都看不透嗎?''裴氏的臉上滿是怒意,''來人,將管家給本夫人拉下去,杖斃!''

''是!''一名仆人聽了裴氏的命令,急忙朝管家衝了過去。

管家的臉色頓時一陣蒼白,雙腿都微微顫抖了起來,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

''慢著!''突然,顧雲澤開口阻止。

顧雲澤站出來,冷冷的看著裴氏,''母親,我相信管家不會做出背叛顧家的事情的,他在我們顧家待了十幾年了,對我們顧家忠心耿耿,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覺得,母親應該讓管家解釋一下。''

裴氏的臉色陰晴不定。

顧雲澤這樣幫助管家說話,擺明是要讓她下不來台階。

''雲澤,我知道你護短,可,現在的關鍵是,這件事情,關係到整個顧氏,如果不嚴懲叛奴,日後,我們將軍府的顏麵何存?''

裴氏冷著一張臉看著顧雲澤,語氣也非常堅決。

''母親,事情尚未查清楚,您就認定這是管家所為,這未免也太武斷了吧?

顧雲澤的臉色同樣非常陰沉。

''我說的是事實,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叛奴,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就算不是他做的,可這動墳儀式,是他全權安排的,發生這樣的事,他也照樣難逃其咎!''

裴氏的語氣非常冷硬,絲毫不留餘地。

顧依依在一旁看著他們兩人爭執,臉上帶著一抹冷笑。

裴氏這麼做,分明就是想把責任全推到管家身上,讓管家來當替罪羊。

這招棄車保帥,用的可真是溜啊!

顧雲澤看向裴氏,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裡麵,閃爍著幽暗的光芒,語氣也變得淩厲了許多。

''你胡說八道什麼!''裴氏一聽顧雲澤竟然懷疑自己,一張俏臉立刻黑了下來,''顧雲澤,你是不是想造反?竟敢這麼對母親說話?''

聽到裴氏那氣呼呼的聲音,顧雲澤的心裡一喜,看來裴氏這次是真的怒火攻心了。

看著裴氏生氣,顧雲澤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臉上也帶著幾分得意,看向裴氏,繼續說道:''母親,你若是冇有做什麼,為什麼要怕管家的指控呢?我看,母親是想隱藏什麼吧!''

裴氏被顧雲澤戳穿了心思,臉上帶著惱羞成怒之色,惡狠狠的瞪著他,''你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顧雲澤勾唇輕蔑一笑,''這管家到底還是我們顧家的下人,他再怎麼也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更何況,還是在母親的眼皮子底下,若是冇有背後指使,他一個管家,怎麼會這般做?''

''你......''裴氏被顧雲澤堵得啞口無言。

''好了,不要吵了,裴氏,你真是太武斷了,我看,還是等臨遠醒了以後,再行審問管家吧,這事情,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夠說清楚的。''

裴氏正欲反駁什麼,一直未開口的老太君開口打斷了她的話,看著她,淡淡的開口,聲音不疾不徐,卻又帶著十足的威懾力。

裴氏聽到老太君的話,隻得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老太君,您說的是,是妾身考慮不周。''裴氏朝著老太君行禮。

老太君輕輕的頷首,看著裴氏,眼神冷凝。

''阿澤,這件事情,還是交由你親自處理,務必給我將這個幕後黑手找出來,還給咱們家,一個公道!''老太君淡淡的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威壓之勢。

''孫兒遵命!''顧雲澤拱手說道。

一旁的顧雲飛等人,看著這一幕,臉色都是一陣難看,尤其是顧雲飛,他的眼睛死死的瞪著顧雲澤,臉上的神情更是猙獰到了極致。

而顧若煙,一雙美麗的桃花眼微眯,看著顧雲澤的目光,帶著幾分深思。

全程,她都幾乎冇有說過話,隻是坐在一邊,靜靜的觀看著事態的發展。

她的目光在顧雲澤和顧依依之間掃過,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寒芒。

她冇有說話,並不代表她冇有任何的舉動。

這件事情,她一定會參與進去,絕對不能讓事情就這麼算了。

本想著,看在宸王殿下的麵子上,放這個顧小依一馬,可這個女人似乎一點都不識抬舉,既然她非要找死,她就成全她好了!

顧若煙的臉上露出一抹冷酷的殺機。

一旁的顧依依,感受到顧若煙投射過來的視線,轉過頭,看向顧若煙,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眼眸一轉,眼裡掠過一抹冷芒,然後,收回視線,將目光落在了棺材上。

就在剛剛眾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容燁身上的時候,她瞧瞧接近了慕容夫人的棺木。

這一看,果然看出了一些貓膩。

裡麵的屍骨雖然已經腐爛得看不出什麼,但她卻發現,在這具屍骨的頭顱處有一個細小的,類似針孔一般的痕跡。

這個孔並不大,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這也是因為屍體腐爛了,骨骼全都露了出來,這纔看起來較為明顯。

而且,這針孔是梅花形狀,這樣的針孔,非常的稀少。

她猜測,慕容夫人生前恐怕是被人用特殊的利器,從頭頂的穴位處插進了頭骨之中。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