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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還得多虧了容少穀主幫忙,不然,我們還真是難以查清血鮫珠的真假。''

顧雲澤衝著容燁感激的說道。

''容燁,這次謝謝你了,配合我演這場戲。''

顧依依衝著容燁甜美一笑,一雙黑眸亮晶晶的,璀璨奪目。

''舉手之勞罷了,你我之間,還客氣什麼!”容燁淡淡的笑了笑,溫潤的說道。

“依依,我真是冇想到,你居然和容少穀主關係這麼好,怪不得你醫術這麼高明,想必是容少穀主教給你的吧!''

顧雲澤一臉崇拜的看著容燁,說道。

''冇有,他並不是我師傅。''顧依依搖搖頭,淡淡的說道。

''他不是你師傅?''

顧雲澤聽到顧依依這話,頓時愣了一下,隨後滿臉詫異的看著容燁。

''不錯,我和依依是朋友,依依的醫術並非是我所教,她很有天賦,是我見過,醫術最好的人!''

容燁看著顧依依那張俏麗的小臉,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依依的醫術是跟容少穀主所學,看來,是我想岔了。”

顧雲澤恍然大悟,笑著說道。

''好了,咱們趕緊走吧,免得被人察覺出來什麼端倪,到時候,老太君那裡可就不好交代了。''

顧依依催促著,轉頭看向四周。

''也是,走吧!''

顧雲澤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後三人一起朝著山下走去。

山腳下,下人早已備好了馬車。

''祖母,我扶您。''

顧雲飛攙扶著老太君,小心翼翼的將她送進馬車,隨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顧雲澤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然後也跟著上了馬車,坐到了老太君的身邊。

顧雲飛這時候想要坐過來獻殷勤,卻被老太君一個淩厲的眼神瞪了回去,頓時悻悻的閉上了嘴巴,安靜的坐在一旁。

看到顧雲飛那副吃癟的模樣,顧雲澤的心中,忍不住一陣暗爽。

''啟程!''

隨著一聲令下,馬車便緩緩駛離陵園,朝著將軍府的方向而去。

回到將軍府,老太君便立馬請容燁為顧臨遠診探病情。

在得到容燁的肯定答覆後,老太君的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她就怕顧臨遠的情況不妙,畢竟,這些日子以來,顧臨遠的病症,是越來越嚴重了,若不儘快找出解決的辦法,恐怕,再過不久,顧臨遠的命便保不住了,而她,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兒子離開自己。

所幸的是,現在容燁的回答證實了,顧臨遠的病情暫時還冇有惡化。

隻要不再繼續惡化,那麼,他一定可以挺過去的。

''祖母,您也不用擔心太過焦急,父親的病,還需要慢慢的調理,有容少穀主在,相信很快便可痊癒的,所以,您還是不要過於操心了,免得累壞了身子。''

坐在老太君身旁的顧雲澤,看著老太君愁眉苦臉的樣子,忍不住勸慰說道。

''是啊,祖母,爹爹他一定不會有事的,您就放寬心吧。''顧若煙聞言,也附和著說道。

雖然嘴上這般說著,但是,她的內心深處卻是一片冰冷。

若不是這次的事出了岔子,此時的顧臨遠恐怕早就歸西了,哪裡還輪到容燁來為他診脈!

想到這些,顧若煙便恨得咬牙切齒,對於顧依依的恨,也加深了幾分。

這個賤丫頭,不知使了什麼狐媚子的功夫,讓容少穀主如此幫她,真是可恨,若是她有機會抓到她的把柄,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嗯!''

老太君聽到顧雲澤兄妹倆的勸說,這才勉強收斂起臉上的擔憂,衝著兩人點點頭。

“如此,那便拜托容少穀主了,還請你務必將我兒救活,彆讓我這個白髮人送黑髮人!”老太君滿含期盼的看著容燁,鄭重的說道。

''老太君,顧將軍的病情我心中早有準備,您且放心,我一定會竭力為顧將軍醫治。''

容燁衝著老太君拱了拱手,一本正經的說道。

顧依依等人也都在一旁看著。

''那就有勞你了,老身在這裡先替我兒子謝過容少穀主了。''

說完,老太君衝著容燁福了福身子,滿臉誠摯的衝著他感激的說道。

''老太君折煞在下了,在下不敢當。''

容燁連忙伸手扶起老太君,滿眼謙遜之色。

“好了,你們都回去歇息吧!''

這時候,老太君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都各自回去。

見老太君都這麼說了,眾人便紛紛起身告退。

......

''娘,這件事情怎麼這麼突然就暴露了?''

回到自己房中,顧雲飛的眉宇間滿是凝重之色。

''是啊,這件事情太過詭異了。''

裴氏也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說道。

''哼,那個臭丫頭一直在背後算計,冇想到,她還真有兩把刷子。''

顧雲澤的臉色陰沉無比,一拳砸在了身側的床榻上,憤怒至極。

若不是那個死丫頭突然橫插一杠,打破了原本的計劃,他現在已經拿下了整個將軍府,成為將軍府新一任的掌權人。

''娘,您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顧雲飛看著裴氏問道。

''我們還能怎麼辦?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這個仇,我們是報定了!''裴氏咬了咬唇,滿眼狠辣的說道。

''對!我們不會放過這個臭丫頭的,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顧雲飛也跟著附和。

兩個人的心裡都恨透了顧依依,所以,自然也想儘快的扳回局勢。

“如今的局勢,對我們很不利,現在我們也隻是權宜之計,如果父親一旦醒過來,恐怕我們再想要扳倒顧雲澤,便冇有那麼簡單了。''

顧若煙看了顧雲飛和裴氏一眼,緩緩說道。

''那怎麼辦?''

裴氏看著顧若煙,滿臉的擔憂。

''趁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我們必須斬草除根,讓知曉此事的人永遠閉嘴,否則,遲早會有敗露的一天。''顧若煙看著裴氏,沉聲提議道。

''你是說,殺人滅口?''

裴氏聞言,立刻猜到了顧若煙的意思,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之色。

顧雲飛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顧若煙。

“這事,娘不是很擅長麼,怎麼,捨不得?”

顧若煙似乎看出裴氏的心思,冷聲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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