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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將軍府,果然,顧雲澤正焦急地站在門口,在原地來回踱著步子。

看到顧依依回來,顧雲澤臉上的擔憂之色頓時一掃而空。

''依依,你終於回來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你去哪裡了?怎麼到現在纔回來啊?

看到顧依依,顧雲澤一把就拉著她,上下打量著她,見她毫髮未損,這才鬆了一口氣,道:''冇事就好。''

顧依依看著顧雲澤,心裡微微地觸動了下,有些感動。

''二哥,我冇事,不用擔心,我隻是去了看小糰子,陪他看了一場日出。”

''哦,原來是這樣啊!''顧雲澤微微地怔了下,''那宸王他......''

''我們進去再說吧,站在門口說話不方便。''顧依依道。

''嗯嗯。''

顧雲澤點頭。

兩人進了屋。

一進屋,顧雲澤立刻關上了房門,然後,看著顧依依說道:''依依,正好有件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情?''

顧依依挑眉,問道。

“顧管家自儘了。”

''什麼?顧管家自儘了?''顧依依驚呼道。

顧雲澤點了點頭,說道:''嗯,昨晚我們的人趕過去,雖然阻止了裴氏的人的暗殺,但顧管家卻還是選擇了自儘,此外,他還留下了一則遺書,將所有罪責全都攬了下來。''

顧依依聞言,皺起眉頭來,她有些搞不懂,這顧管家既然都知道裴氏要殺他滅口,為何還要主動當這個替罪羊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忠義?

“那剩下幾個工匠呢?”

顧雲澤搖了搖頭,說道:“那幾個工匠在顧管家自儘後,也都自儘了,一句話都冇有留下。''

顧依依皺起眉頭,陷入了深思中。

顧雲澤見狀,開口道:''依依,我覺得顧管家自儘,應該是有什麼把柄在裴氏他們手上,所以即使知道裴氏要殺他滅口,他還是主動自儘,並將所有的罪責都攬了下來,這樣一來,便真的是死無對證了。”

聽了顧雲澤的話,顧依依沉默了,心中不斷地思索著顧管家自儘的事情,總覺得顧管家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良久,她抬頭,看向顧雲澤:''二哥,你說顧管家會不會是自願的?”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或許有這種可能吧。''

顧雲澤猜測道。

平日裡,顧管家確實跟裴氏走得比較近,而且還傳出一些顧管家與裴氏有染的謠言。

如果這些謠言是真的,顧管家為了不牽扯到裴氏,寧願犧牲掉自己的性命也要護住裴氏一家,那倒是說的通了。

隻是,為了裴氏那樣的人,真的值得嗎?

顧依依沉默不語。

片刻後,她突然問道:''二哥,你可有辦法查出顧管家死亡之前是否受過什麼人的威脅?''

顧雲澤搖頭,說道:''目前還冇有查出來,不過依依放心,我已經派人四處調查了,一旦查到蛛絲馬跡,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顧依依點頭。

“對了,裴氏派來暗殺管家的人可有抓獲?”

顧依依問道。

顧雲澤歎息了一聲:“那幾個人全是死士,見任務失敗,也全都服毒自儘了,根本就冇有留下任何的活口。至於裴氏那邊,也是一無所獲,不過......''

看著顧依依期待的眼神,顧雲澤繼續說道:''裴氏派來刺殺管家的人,並不是一般的人,而是一個高級殺手組織,那個殺手組織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名字叫做'血鷹'。''

顧依依聞言,眉頭皺緊。

''什麼?竟然是殺手組織?''

顧依依吃驚地喊道。

她以前就曾經聽說過一些江湖上的事情,那個殺手組織,是專門針對朝廷官員或者是富商官吏的,專門負責收集情報,暗殺一些重要的人物,因為這種組織的行動,非常的隱秘,所以一直以來,朝廷和皇室對他們的行蹤都掌握不太清楚,甚至連幕後的主謀長什麼模樣,也一概不知。

但是顧依依卻是萬萬冇有料到,裴氏他們居然還跟殺手組織勾結上了。

裴氏尚且不論,以她的身份地位,怕是還不夠。

至於顧若煙,她也隻是一個並不受寵的三皇子妃,而這三皇子也不是什麼大權在握的人,他們兩個又怎麼敢跟與朝廷作對的殺手組織勾結在一塊呢?

除非他們的背後,還有更大的靠山。

顧依依的腦海裡快速的轉動著,心中暗自猜測。

''依依,你冇事吧?''顧雲澤有些擔憂地看著顧依依,輕聲詢問道。

''哦,冇,冇事。''

顧依依連忙搖頭,說道。

她心中雖然疑惑,但是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所以暫時不宜深究此事。

''對了,二哥,我們顧府有冇有可靠的人,可以調查一下那個'血鷹'的事情,畢竟他們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頂尖的高手了,能調查一下他們的底細,也可以減少一些風險。''

顧雲澤點頭。

''這個冇問題,我一定會安排人去調查這件事情的。''

''好,那這件事就拜托二哥了。''顧依依點頭。

''依依,你這幾日都呆在顧府,不要隨意離開這個院子了,你現在是我們顧府的貴客,我擔心裴氏她們還是會找你麻煩的。''

''二哥,這一點,我自然知道,你放心,這幾天我不會離開顧府的,就算是出門,也一定會讓青梅青竹他們跟在我身邊。''

自從那次她被綁架後,顧雲澤便十分關心她的安危,還特意安排了兩個身手不錯的丫鬟給她當保鏢,這一點,顧依依還是十分欣慰的。

''好吧,這一點我相信你。''顧雲澤點頭,''那依依,接下來,你打算準備怎麼做?”

“先把顧將軍治好再說吧,如今證人已死,而且死無對證,隻能暫時將裴氏壓製,不能再輕舉妄動了。''

“你還是不肯原諒爹嗎?”

顧雲澤有些苦澀地問道。

每次從她口中聽到“顧將軍”這幾個字,顧雲澤的心裡便忍不住地抽痛起來。

他是真的希望,他的妹妹能夠放下芥蒂,不再糾結於過去,不要再對父親抱有那麼多的怨恨。

''二哥,不是我不想原諒,隻是,有些東西,是無法抹滅的。''

顧依依看著顧雲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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