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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顧依依的表情有幾分複雜,想了想,道:“暫時冇想好,不過,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可能會離開京城,去四處轉轉。''

聽到顧依依這樣說,容燁的眸光微暗。

他沉默了一會兒,隨即,開口道:''好,那你記得,有機會的話,要經常回來看看。''

''嗯。''

顧依依點頭答應了一聲。

“走吧,我們該進去了。”

容燁看著顧依依,輕聲說道。

顧依依應了一聲,隨後,便邁步往裡麵走去。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陣馬車聲。

容燁和顧依依對視了一眼,兩人不約而同地朝著門外看了過去。

這次,馬車直接停在了門口。

而且,不止一輛,而是整整八輛。

顧依依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眼裡劃過了一絲詫異。

這又是誰啊?這麼大手筆?

不過,很快,顧依依就反應了過來。

因為她看到,那八輛馬車上麵,每一輛車上,都擺放著花盆,每一盆裡,都栽種著一簇火紅的曼珠沙華。

這是昨晚在山穀裡,禦千夜送給她的。

本想著,自己得空了叫人去取的,冇想到,這貨這麼快就派人把花給送來了。

不過,這麼多花,她這裡也放不下啊。

她現在在將軍府,充其量隻是貴客,又不是長住這裡,哪裡能一天到晚放著這麼多的花啊。

“依依,這是?”

容燁看著門口的八輛馬車,問道。

''哦,是禦千夜派人送來的。''

顧依依聞言,連忙笑著解釋道。

容燁聽到顧依依的話,眸光閃了閃,眼底掠過了一道暗芒。

禦千夜送來的,他還真的有點意外呢。

不過,這禦千夜怎麼送的也是曼珠沙華,而且,他又是怎麼知道,今日是依依的生辰。

看依依這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送花來。

“容燁,這些花,要不你也一併帶回去吧,你也知道,我這裡,不方便。”

顧依依看著門口的花,猶豫了一下,最後,開口說道。

''好,既然依依都開口了,那這些花,就交給我吧。”容燁輕輕頷首,笑著應了下來。

''那麻煩你了,容燁!''

''我們之間,就不必說這些了,走吧,進府再說。''

容燁說完,率先邁步走進了將軍府。

''好!''顧依依也邁步跟著容燁往顧家大宅走去。

顧家大宅的大廳裡,老太君等人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容燁和顧依依,老太君立刻迎了上來,“容少穀主,小依姑娘,你們總算是到了,我們都等你們半天了!''

容燁衝著老太君抱拳道:''容某人來遲了,實在不好意思。''

''容少穀主哪裡的話,您能來,老身就非常高興了,快請!”

老太君連忙做出了請的姿勢。

''好。''

容燁點頭。

顧依依看了一眼裴氏幾人,隨即,跟在了容燁的身邊。

一眾人來到顧臨遠的房間,此時的顧臨遠還是昏迷不醒的狀態。

容燁走上前,伸手搭在了顧臨遠的脈搏上,探查了片刻後,鬆開了手掌。

顧依依見容燁的神色如常,心中的擔憂終於緩緩放了下來。

''我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顧雲澤看向容燁,問道。

“目前看來,顧將軍現在的情況,已經穩定了許多,我已研製出解藥,隻要將解藥服下,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夠甦醒過來。''容燁回道。

''太好了!容少穀主,這份恩情,我們顧家永生難忘!''

老太君聞言,激動地握住了容燁的雙手。

這段時間,她日夜寢食難安,生怕顧臨遠就這麼永遠躺在床上了,那麼,她這輩子,就徹底失去了兒子。

這樣的痛苦,她不願承受!

現在,聽到容燁說已經研製出瞭解藥,她的心裡,簡直就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

''不敢,老太君嚴重了,容某人這也隻是儘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罷了。''

容燁搖頭,淡淡地回道。

說罷,他便從袖中拿出一個瓷瓶遞給了老太君,道:''這是我用血鮫珠研究的解藥,服下之後,顧將軍的病情,就會好轉起來。''

''真的嗎?''

聽到容燁的話,老太君激動地問道。

裴氏幾人聞言,心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嗯!''

容燁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君連忙接過瞭解藥,激動地看著容燁道。

容燁衝著老太君點了點頭,便轉頭看向了顧臨遠。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根銀針,對著顧臨遠的額頭刺了進去。

顧臨遠的額頭上立刻泛起一陣青煙。

青煙散去後,顧臨遠的臉色慢慢變紅。

容燁收回了銀針,對著眾人道:“我已將顧將軍阻塞的經脈疏通,現在可以將解藥給顧將軍服下了。”

聞言,老太君趕緊將手裡的解藥遞給顧雲澤,“快,快把解藥給你父親服下。”

''哦,好。''

顧雲澤接過解藥,連忙倒了一杯水,扶起了顧臨遠,喂他服下。

''老爺,你快點醒過來啊,我和雲飛他們,都等著你快點醒來呢!''

服下解藥之後,一旁的裴氏便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著話,一邊說,一邊抹淚,那模樣,簡直是傷心極了。

''娘,您彆哭了,爹爹現在服下解藥,很快就能醒來,您再這樣哭,隻怕會影響爹爹的恢複。''顧若煙看了一眼裴氏,勸慰道。

''是啊娘,爹剛服下解藥,你彆打擾了他,要是他因為被你吵著,而醒不過來,豈不是得不償失?''顧雲飛也在一旁附和道。

聽到兩人的話,裴氏連忙收斂起了悲傷的表情。

''煙兒說的是,是我糊塗了,我不哭了,不哭了。''

裴氏一邊擦拭著眼角的淚水,一邊開口道。

老太君見此,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雖然血鮫珠一事,裴氏擺脫了嫌疑,但是,看到她這幅嘴臉,心裡還是有些膈應。

不過,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

她現在最關心的是,顧臨遠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

想到自家兒子還昏睡不醒的樣子,她就忍不住一陣揪心。

房間內,氣氛頓時變得凝固了起來。

眾人一個個都沉默不語,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咳咳......咳咳......''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低低的咳嗽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聽到這個咳嗽聲,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隨即,全部看向了顧臨遠。

''爹醒了!''顧雲澤驚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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