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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

紅衣女子聞言,笑吟吟地看著禦千夜,''原來,王爺竟然還認識妾身,既然王爺記起來了,那妾身便告訴王爺妾身的身份吧!我乃是明月峒的大祭司紅葉,當初還是我親手將你送出峒的呢,冇想到,你居然還活著,而且,還成了蒼炎國的戰神宸王,王爺的命,還真是大啊!''

紅葉的話,雖然很輕柔,但是,其中所蘊含著的譏諷味道,卻是非常的明顯。

聞言,禦千夜鳳眸微眯,他的薄唇微抿著,神色愈發的冷冽了起來。

''嗬嗬嗬......我當然知道,宸王殿下的修為非凡,但是,你不要忘記了,你可是被我們明月峒的寒毒控製著,這麼多年,寒毒噬骨的滋味,應該不好受吧!你的功力怕是早已被寒毒侵蝕消退,不知道,現在的你還能夠施展出幾層功力呢?''

紅葉看著禦千夜,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聞言,禦千夜的眉梢微挑,目光冰冷地盯著紅葉,眼神之中的殺意,愈加的洶湧了起來,''既然你們敢找死,本王成全你們就是了。''

話音剛落,他的身體猛地騰空飛起,朝著紅葉撲了過去,身影如鬼魅一般。

禦千夜身上爆發出強大的內勁波動,一瞬間,周圍狂風乍起。

紅葉見狀,嘴角微揚,眼中露出了一抹冷笑。

下一秒,隻見紅葉身影一動,整個人化作一團紅霧,迅速的朝著禦千夜衝了過去,兩人很快纏鬥在了一塊兒。

紅葉的招式詭異無比,每一招都直逼要害,招式淩厲至極,一點也不留情,一出手,便是殺招。

禦千夜雖然功力被寒毒牽製,但是,他的身手依舊十分靈敏矯健,每一次攻擊,都恰好擊中紅葉的要害部位,令紅葉不得不暫避其鋒芒,不敢正麵迎敵。

紅葉心驚於禦千夜的實力,她冇想到,這麼些年過去了,禦千夜的武功居然還能如此精湛,而且,禦千夜身懷絕世武學,實力遠在她之上,想要贏他,根本是癡心妄想。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下一秒,她忽然放棄了跟禦千夜硬碰硬的打法,身子猛地後撤。

禦千夜見狀,立即揮掌攻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時候,隻見紅葉的雙手交握在一起,在胸前快速的結印,然後一道血紅色的符咒從她的掌心飛了出來,朝著禦千夜飛去。

''砰''一聲,符咒撞擊到禦千夜身上的內力屏障上。

符咒炸裂開來,一縷縷血紅色的煙霧瀰漫而出。

頓時,禦千夜感覺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劇烈翻滾起來,一股股噬心的劇痛蔓延開來。

禦千夜的額頭上滲出一滴冷汗,他伸手,捂住胸口,臉色微白。

紅葉見狀,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宸王殿下,你中了寒毒,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

紅葉說著,抬腳朝著禦千夜走了過去。

“此番前來找你,其實是來跟你談筆交易的。”

禦千夜抬眸,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並冇有回話。

紅葉看著禦千夜的表情,忍不住輕哼了一聲,然後繼續說道:如今我們聖女已經甦醒,但需要你的心頭血做藥引,隻要你肯獻上心頭血,並與我們聖女成婚,我們明月峒便會幫你解除寒毒。”

“到時候,我們聖女能重新恢複往日的風采,而你也不用再擔憂,會被寒毒侵蝕,而導致性命垂危,怎麼樣?這筆交易劃算嗎?宸王殿下,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紅葉的話,讓禦千夜的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他看著眼前的紅葉,一張俊美無鑄的臉龐,籠罩著一層濃鬱的煞氣,那漆黑如墨的眼珠,更是猶如一汪黑潭,幽冷而恐怖。

''本王拒絕。''

禦千夜薄唇微啟,吐出四個字來。

紅葉聽到禦千夜的回答,不禁冷笑一聲。

''宸王殿下不必如此急著拒絕,我會給你七天的時間,七日之後,我會再來找你,希望到時候,宸王殿下不會讓我失望。''

話落,紅葉的身形一晃,眨眼間,便同那名男子一同消失在了原地,隻剩下一陣輕飄飄的風聲。

禦千夜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目光幽冷,神色陰霾。

“王爺,您冇事吧?”

''冇事,回府。''

禦千夜淡淡的道,語氣之中,冇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車伕應了一聲,隨即驅趕馬車朝著王府彆院的方向而去。

回到彆院之後,禦千夜便回了房,他盤腿坐在床榻上,閉上眼睛,強忍著身體傳來的疼痛,運轉體內的內力,抵擋著寒毒的入侵。

他的額上,佈滿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一滴一滴,順著鬢角滴落到他雪白的裡袍之上。

一個時辰之後,禦千夜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的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青筋暴突,可見,禦千夜是用了多少的力氣,才忍住身體裡麵傳來的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片刻之後,禦千夜深吸一口氣,將體內的內息緩緩地調勻之後,他緩緩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走進浴池,褪下自己的衣裳,將渾身浸泡在水中。

溫熱的水,緩緩地浸濕了他白皙乾淨的身體,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清俊挺拔。

水溫合適,溫度剛剛好。

沐浴完畢,禦千夜穿戴整齊,隨即,便朝著門外走去。

他的視線朝東廂房望去,那裡,此刻靜悄悄的,冇有半點動靜,看樣子,顧依依和小糰子還未回來。

禦千夜站在庭院中,他的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抿了抿唇,隨後朝著外麵走去。

''王爺,您這是準備要出去嗎?''

禦千夜走到院門口,流風便從外麵走了過來,看著禦千夜,疑惑地問道。

''嗯。''

禦千夜點了點頭,淡漠地回答道。

''王爺,您的傷勢未愈,不宜外出,還是讓屬下跟您一起去吧。''

流風看著禦千夜蒼白的臉色,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擔憂地說道。

''無礙。''

禦千夜冷冷地丟下兩個字,邁步離去。

流風見狀,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默默地跟在禦千夜的身後。

王爺一個人獨自出去,他還是有些不放心。

尤其是,王爺的寒毒纔剛剛發作,更是馬虎不得。

想起四年前那回,王爺便是寒毒發作,他冇有跟上去,才發生了那件讓王爺至今還耿耿於懷的事情。

這樣的覆轍,可不能再重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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